在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卓逸也同時往我這邊看。
估計因為我這麼一說,她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了,於是想聽聽答案,看看索菲亞是怎麼回答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索菲亞那邊沉吟了一陣。
過了一會兒她也沒直接回答我,而是又問:“維羅妮卡死的時候,她的身邊有沒有其他祭司?”
我拿著電話搖頭:“她身邊沒有,但是外麵躺著不少祭司的屍體,在跟維羅妮卡交手之前,留下來的祭司就全都被哪個凶手給殺了。”
“那我明白是什麼原因了。”
索菲亞輕輕歎了口氣:“還記得先前我跟你說過的,關於聖女的弱點嗎?
跟祭司、主教們不一樣,他們常年用神力灌注身體,體內留存著神力,身體也被神力滋潤的很健壯、很結實。
但聖女不同,沒有借用神力之前的聖女隻是普通人,而借用神力的儀式又太過冗長,如果舉行儀式時沒有祭司們在身邊保護,那敵人是不會給我們時間的。”
索菲亞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我也歎了口氣:“那行吧,是我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估計維羅妮卡都沒有完成那個儀式,還沒等發揮出天使的全部力量,對方就已經把她的心髒給掏出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的。”
“那你可要小心點了。”
我借坡下驢,囑咐索菲亞:“你的身體那麼脆弱,沒有我在身邊保護,可千萬要當心,別被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暗算了。”
一句話,給卓逸說的直撇嘴,‘哼’了一聲把頭轉過去。
丹尼爾是聽不懂,不過看卓逸那表情他就明白咋回事兒了,會心一笑,也把頭轉向窗外。
索菲亞那邊的反應就比較正常了。
她被我這突然的關心弄的沉默了幾秒鍾,似乎在猶豫應該怎麼回應吧,但到頭來也隻說出幾個字:“放心吧,我會的。”喵喵尒説
我接著囑咐她:“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把維羅妮卡的死訊告訴你,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想好預案。
不過她死的消息我希望你暫時不要聲張,至少也要等我們辦完事兒之後再通知教廷和大公議會,免得節外生枝。”
“知道了。”
她說話語氣倒是挺平淡,但心裏現在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行,那就沒什麼事兒了。”
確實沒什麼事兒了,不過車距離卓逸的地盤還有幾分鍾路程,我也就沒掛電話,繼續問她:“剛才聽你那邊好像有點吵啊,幹嘛呢,開會?”
“嗯,家族內部會議,商量應該由誰來出麵競爭爺爺留下的位置。”
索菲亞的語氣又變得有些低落:“先前卓逸在這,因為忌憚她,家族內部不敢明目張膽的推舉其他人出麵跟我競爭。
可現在卓逸走了,他們也就沒有了顧忌,選擇連夜召開家族會議,顧言,對不起,我可能沒辦法按照你的意願,坐上爺爺的位子了。”
她說話時候的語氣,還有那帶著點委屈的情緒,整的我心裏還挺不得勁兒的。
雖說心裏覺得她太軟弱,可眼下這情況我又騰不開手,隻能暫時先安撫住她:“也是為難你了,讓你一個女孩自己擔這麼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