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疑惑,想不通這些魔衛離開的原因是什麼。
但這畢竟算是給了我們機會,所以來不及多想,三人心照不宣的以最快速度分頭行動,生怕萬一那些魔衛突然回來,把我們堵家裏就不好了。
衝到東邊那幾間房子,反正在附近沒有察覺到任何魔氣,我幹脆不遮掩了,直接用腳把房門一個個踹開,挨個進去搜了一圈,但始終沒有看見張琪的身影。
所以在進到最後一間房時我就沒著急離開,而是用精神力掃了一圈兒,可這些房子都是木質結構,並不像藏著密室的樣。
甚至用精神力向地下探去,也無非隻能看見一片厚實的凍土,除了我們來時那條密道,就沒有任何可能是地下密室的空腔了。
“這幾間房子沒有是吧?”
卓逸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然後是她鞋子跟木地板碰撞的腳步聲:“那邊幾間屋子裏也沒人,現在就看丹尼爾能不能找到了。”
“嗨,其實我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
我聳聳肩,轉過身對卓逸說:“那些魔衛又不傻,就算出去辦事兒也不可能不留人守著張琪。
現在這裏一個人都沒有,結論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張琪可能壓根就沒關在這兒,這個地方就是妘螭單純為我們準備的。”㊣ωWW.メ伍2⓪メS.С○м҈
“我說也是,反正無論如何你都會來,那妘螭根本沒必要把張琪留在自己身邊,說不定她早就派人把那娘們兒送回天心島去了。”
卓逸牙疼似的哼哼兩聲:“要說我你壓根沒必要這麼執著,張琪在決定幫你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真的為你而死那也是她的命,她心甘情願。
反倒是你,咱們這次是運氣好,跑過來找人正好遇見妘螭帶著那些魔衛出去,可下一次呢,你敢保證自己的運氣每次都能這麼好嗎?
要是再這麼較真下去,繼續留在天心島跟幻姬和妘螭拉扯,那接下來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了,真的兄弟,聽我句勸,咱真沒必要因為個女人把命搭上。”
卓逸說話的態度那可真叫一個苦口婆心。
可我是一點沒聽進去,反倒眉頭越皺越深,心裏不停梳理著整件事兒的脈絡。
看我半天沒吭聲,卓逸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嘿,幹雞毛呢?啥了?沒找到你那小情人你開始擱這兒跟我倆演傷心欲絕那一套了?”
“不對,不對。”
我一邊搖頭,一邊用嚴肅的表情看著卓逸問:“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好像有些想當然,認為張琪就該在妘螭手上,所以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卓逸翻了下白眼兒:“又什麼細節啊?你別神叨的,趕緊說。”
我問她:“記不記得在聖彼得堡的時候,一個鬼族拿著張琪的護照來找咱們,說張琪現在在他們手上,要用她跟我交換佟若卿?”
“我不記得,啥時候的事兒啊?”
她一開始有些不耐煩,但緊接著眉頭也開始慢慢皺起來了:“誒,你還真別說,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個事兒,當時你想直接弄死那個鬼族,但後來被佟若卿攔下來把它放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