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沒聽過禁魔印這東西,但隻要顧名思義就很容易猜出來它的作用。
妘螭是魔修,禁魔印封的是魔體,顯然這法術是幻姬用來封印自己修為的,隻有這樣她才能暢通無阻的在天地間活動,從而不引起天道的注意。
“這女人的修為已經不比冥府那兩個新晉閻王差了。”
盯著氣勢漸漸拔高的妘螭,我小聲對身邊的卓逸嘀咕:“除了三妙跟她,還有在歐洲見到的仨老頭之外,天心島像她這樣的長老還有多少個?”
“長老院共有九人,被你弄死一個之後還剩八個。”
卓逸邊說邊搖頭:“其實這個回答很片麵,因為很有可能天心島並不止有長老才是高手,很可能是因為我上島時間太短,還不了解罷了。”
“但願別有,如果有那可真挺嚇人的。”
我的注意力全在妘螭身上,此時她給我的壓迫感已經不對當初麵對王騫時候弱了。
不過這可能也有當時有管正在身邊,我知道王騫不會真把我怎麼樣,但妘螭絕不可能放過我的原因,可不管怎麼講,我都認為妘螭的修為已經達到冥府閻羅那種級別了,除非時間倒退六百年,否則我絕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有沒有都已經不重要了。”
卓逸有點自暴自棄的意思:“眼下這狀況,反正咱倆都不可能活著看見日出了,你還糾結天心島有多少高手幹什麼?”
“不至於,相信我,今天你肯定不會死在這兒。”
我組織一下語言,然後告訴卓逸:“一會兒我送你離開,然後你也別去海參崴了,直接回柳家幫我給青青報個平安,就說我有點事兒不能回去過年了。喵喵尒説
還有啊,聽著點手機,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會想辦法聯係你,到時候咱們再商量下一步計劃,往後冥府、東西教廷的事兒我是插不上手了,隻能交給你,你就跟申公多幫我費費心吧。”
這番話給卓逸說的直皺眉頭:“什麼意思顧言,我怎麼聽著不對味兒呢?你不會是想弄什麼幺蛾子,想搭上自己把我送走吧?
我告訴你這事兒我堅決不同意啊,都告訴你了,要是你死了我自己活著回去,就算我不自責,那幾個老頭兒也得活活撕了我。”
“你別這麼大反應,我也沒說我要死啊。”
我笑著拍了拍卓逸的肩膀:“別怕兄弟,今天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其實就在三妙打開禁魔印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動用底牌的準備了。
寄神太陰,讓太陰的所有力量為我所用,雖說這會讓我失去再次踏上大陸的資格,但命都快沒了還在乎這個幹什麼?
我算看明白了,眼下最大的隱患就是天心島,隻要他們還存在一天,那這個世界就永遠不會消停。
反正冥府有燭龍坐鎮,歐洲那邊也有金發男這尊大神,我倒不如留在海上試著說服幻姬,讓她跟我一起阻止天心島的行動,這樣至少留在大陸上的人就不用成天擔心被天心島背刺了。
至於青鸞說過的,寄神太陰會改變命運之河的走向……我現在已經沒功夫考慮這些了,這壓根不是我能觸碰到的領域,那就幹脆當它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