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假正經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許諾頭都沒回,又開始扒拉她那睡裙:“我又沒全裸著,再說我都沒避諱你,你整這一出好像自己吃虧了似的是啥意思呢。”
我覺得她這說法特離譜:“這跟吃虧占便宜有啥關係?咱倆又沒結婚,也不是男女朋友,你不能當著我麵換衣服啊。”
“我樂意,你愛看不看不看出去等。”
她可能真不在意這個事兒,穿衣服時候一點刻意的感覺都沒有。
我就忍不住要問了:“你跟別的男的也這樣?也當著人家麵換衣服?”
“滾犢子,你當我女菩薩啊,用身子布施人家呢?”
她白了我一眼:“我這屋除了你之外連我爸都沒進過,這輩子有榮幸看過我換衣服的也就你自己了。”
我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打趣兒似的問許諾:“那你跟你前男友呢?你倆在一起睡的時候,早上穿衣服也是讓人家出去等著?”
這一句話直接給許諾幹沉默了。喵喵尒説
她當時正坐在床上,彎著腰往腿上套絨褲,聽我說這句話之後動作瞬間僵住,絨褲就在小腿上卷著。
沉默了幾秒鍾,許諾轉過頭看著我問:“顧言,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答應跟我在一起的,你嫌棄我?”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沒想到這一句話能讓許諾這麼敏感,我趕緊擺著手解釋:“就是隨口一問,真沒別的意思,我上學時候又不是沒談過戀愛,又不是沒跟小姑娘睡過,自己都不是處男了憑啥要求別人啊?處女情結在我這兒不存在。”
“行吧。”
她那態度有點不置可否,也看不出臉上那是什麼表情,把頭轉過去繼續穿她那衣服。
我是真怕她多想,又接著用話找補:“這東西咋說呢,將心比心吧,反正我談戀愛那會兒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才能把人家姑娘睡咯,每天挖空心思想的就是這點事兒,什麼道德綁架啊、海誓山盟啊、甜言蜜語都說一遍。
而且我也知道女孩都挺感性,尤其十六七歲那會兒,喜歡哪個男生就認為自己能托付終身了,所以年輕、不懂事兒的時候做點錯事兒真不怕,隻要知道錯了、長大之後能改就行。”
“行了你別解釋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就行。”
她穿好絨褲,又起身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一會兒跟我媽吃飯的事兒別提這事兒,她剛才哭半天了,沒看眼睛都有點腫了麼?也多虧你能來,要不今天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不能當著你媽的麵說這件事兒刺激她。”
我倆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不過就在我穿鞋的時候許諾突然喊了聲:“等下啊,我忘了件東西,你先把電梯叫上來進去等我。”
“忘什麼東西了?”
我問許諾,她也沒吭聲,就聽見屋裏蹬蹬蹬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許諾拿著串兒鑰匙走出來:“車鑰匙忘拿了,等吃完飯我還想讓你陪我辦點事兒去呢,開車方便點。”
我瞄了眼她手上的車鑰匙:“我剛才就想問來著,啥時候買的車啊,我咋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