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因為我觀察到這會兒老道士眼珠子都亮了。
他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卓逸,嘴裏念叨著:“我的天,你們一家子各個百脈俱通,各個是修道的好苗子,真是三清道尊顯靈了。
可惜為師修習的是純陽功法,否則定要把你們一同收歸門下。小姑娘我問你,你是根本沒受到離魂散的影響,還是自己掙脫出來的?”
卓逸白眼兒都快翻天上去了:“哪兒來的老瘋子,胡言亂語什麼呢?”
我裝模作樣的瞪了卓逸一眼:“別沒禮貌,都告訴你了,這位是昆侖的守心道長。”
“昆侖?你玄幻小說看多了吧。”
“閉嘴,忘了咱家祖訓上是怎麼寫的了?”
我倆胡言亂語的把這事兒給含糊了過去:“師父別見怪,我妹妹沒見過啥世麵,別搭理她。”
“嗬嗬,我活了幾百歲的人,犯不上跟個小姑娘一般見識。”
守心瞄了眼正坐在床上發呆的許諾,目光又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嗯?兩個倀鬼去哪兒了?”
卓逸接著裝傻:“什麼倀鬼。”
我把話接了過來:“就剛才領咱們上樓,還把我手機錢包騙走那個,剛才師父在樓上還派了個人下來喊他,他們人去哪兒了?”
“你說那倆男的?他倆早走了!”
卓逸把這事兒推了個溜幹淨:“剛才那男的一直在房間裏賴著不走,還衝我耍流氓,本來我想報警來著,不過後來又有個男的進屋,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倆人就一起離開不知道去哪兒了。”
“不應該啊,師父不是讓它把你倆帶上樓嗎?”
我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守心:“師父,您看這……”
“算了,他們八成是看我生氣了,怕受罰,偷著跑了。”
守心甩了下搭在胳膊上的拂塵:“罷了,不必理會,讓守拙的人去追捕他們就是,徒兒,你先安排她們離開,為師的還在樓上那道場等你。”
“好嘞好嘞,您老先忙著。”
我一個勁衝他點頭哈腰,估計這態度讓守心挺滿意的,他衝我點點頭,又瞄了眼許諾跟卓逸,然後甩甩拂塵,身子瞬間從房間裏消失了。
“這老頭修為不差,都跟佟若卿她爸不相上下了。”
等房間裏徹底感覺不到守心的氣息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事兒鬧的,本來就是想盤盤道兒,結果稀裏糊塗盤昆侖老家去了,還多了個便宜師父。”
“啥意思啊,準備打入昆侖內部了唄?”
卓逸用眼睛翻我:“要我說你就是純純的沒屁擱楞嗓子,本來把他們弄死了就能解決的事兒,非要找麻煩,那王子坤你還去不去找他了?”
“找啊,這不是有你麼,你幫我去找不就完了?”
“我憑啥幫你去?”
“這話說的,你不是我老妹兒嘛。”
我嬉皮笑臉的給卓逸甩了個眼神:“不鬧,說真的,你不覺得昆侖最近一段時間特反常嗎?興安嶺有他們的人,鶴城有他們的人,就連得莫利這破服務區都有他們的人蹲著,你說他們想幹嘛?”
“我說?我說與其糾結這個問題,你不如把他們找出來都殺了。”
卓逸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尋思尋思又開始收拾東西:“你這一去昆侖整不好兩三個月,我怎麼跟那幾個女的說?和柳青青的婚禮也不辦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