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個逼啊,嫂子在這兒呢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我一點沒跟王子坤客氣,直接把鞋一脫自己把脫鞋換上。
不過等我走到他家沙發上坐下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媳婦已經懵逼了,臉上是那種震驚加恐懼的表情,一邊瞪倆眼睛瞅我一邊往後退。
我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換臉時候忘背著她了,王子坤還好,自從經曆女鬼自己掉腦袋的事兒後他閾值高多了,但我剛才那操作對普通人來說就跟聊齋似的。喵喵尒説
看我一直盯著自己媳婦,王子坤也瞄了一眼。
然後他就明白過來咋回事兒了,走過去安撫人家:“別害怕別害怕,這我好朋友,前兩天剛跟你提過的顧言記得不?前段時間在泰山頂上還幫你驅邪來著,要不是他你現在還被女鬼占著身子呢。”
“啊?啊我想起來了。”
他媳婦這才鬆口氣兒:“不好意思啊,剛才太緊張了,那什麼,你先坐著,沙發旁邊那小冰箱裏有喝的,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不用不用不用,嫂子別麻煩了。”
我趕緊起身:“早上剛吃完飯,你過來坐咱們嘮會兒磕,等中午找個地方我請你倆吃飯去。”
“那還找啥地方啊,中午讓你嫂子給你做。”
王子坤從茶幾上拿起煙盒遞給我:“說說,啥情況?你剛才換那張臉是誰的?再就是你怎麼還跟這幾個老雜毛混一起去了?”
“沒啥,就是趕巧了。”
我把煙點燃,然後把從鶴城出來之後的事兒給王子坤念叨了一遍。
之後我猛的反應過來,朝房間裏瞄了一圈:“誒不對啊,我不是讓卓逸領許諾先過來找你了嗎,他們人哪兒去了?”
王子坤愣了一下:“我不道啊,從我給你打電話之前的那兩天開始,一直到現在我都被這幫道士堵在家沒出過門,壓根沒見過她們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挺納悶的,掏出手機給許諾打了過去。
接的倒挺快,但說話的人是卓逸:“幹雞毛?”
我問她:“你幹雞毛呢?不是讓你來找王子坤嗎,人呢?”
然後卓逸就開始急頭白臉:“好意思說我呢?他嗎的,把這個累贅扔給我,半道上她清醒了就開始吵吵要回去找你,趁我不注意過來扒拉我方向盤,結果我特麼沒反應過來,一腳油門直接幹護欄上了,腦瓜子讓氣囊彈的到現在還嗡嗡的!”
給我聽一愣一愣的:“許諾呢?”
卓逸發出幾聲幸災樂禍的哼哼:“傻逼沒係安全帶,腦瓜子給擋風玻璃撞稀碎,飛出去了,腦震蕩肯定沒跑兒,正擱那兒哎呦哎呦叫喚呢。”
我當時人都聽傻了,感覺cup有點過載,就機械性的問:“車呢?”
“車?車肯定報廢了啊,前臉兒都撞沒了那還能開嗎?”
卓逸好像洗臉呢,我聽見她那邊有洗毛巾的動靜兒:“你等會兒吧,我嫌麻煩沒留在現場,領她在附近找地方開了個房間,等收拾收拾我倆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