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序,你腦子裏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怎麼著?”
我抬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太陽穴上點了點:“神經病吧,好端端的跑過來跟我說這些,你意思就是躺平等死唄?”
申公也不生氣:“差不多吧,這就好比一個人得癌症了,晚期,與其整天化療走的時候滿身管子,倒不如放棄治療去享受人生,這多舒服?”sDしCΗxWΖ.℃ōm
“你放屁,別人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老子不是混吃等死的人。”
我用腳扒拉過來一個蒲團,也一屁股坐在上麵:“還有事兒沒?沒事兒趕緊走吧,別耽擱老子辦正事兒。”
“你看你,跟你說正經事兒呢,結果你又開始整這死出。”
感覺申公今天心情不錯,給他甩臉子也不懟我,反倒樂嗬嗬湊過來:“再說那塊盤古大神的皮膚不是還在你身上嗎?我說過隻要有他在,我就能在天道發動的時候護你周全,所以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去吧,該幹嘛幹嘛去,想陪媳婦就陪媳婦,想見朋友就見朋友,想旅遊就出去全世界玩一圈兒,我猜你以前也都是在國內轉悠,這眼看世界就要大洗牌了,要不趁這幾個月好好看看外麵的風景那多遺憾啊?”
我不是不相信申公的能力,也知道他不可能騙我,說有辦法能保住我就一定能做到。
但一來我覺得,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命運全都交給他,萬一他出點什麼事兒,比如這幾個月之內被人幹死了之內的,那到時候我找誰去?
二來雖說他不會騙我,可不代表他不會忽悠我,我是被坑怕了的,真怕他到時候會給我整出點什麼意想不到的爛活兒。
所以我就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申公序,試探著問他:“你說在天道發動的時候你能保住我,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做?”
申公嗤笑一聲:“這你就別管了,也別再問,問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我點點頭:“行,那我問你,你說你能把我跟我身邊的人保下來,那這個範圍有多大?來,具體點說說,你到底能把多少人給保下來。”
申公抬起眼皮瞄了我一眼:“說那麼詳細幹什麼?我保你跟你身邊那幾個女人沒事兒就行了唄。”
我一聽這話心‘唰’的涼半截兒,繼續問他:“那我爸媽呢?我那些朋友,比如吳昊跟王子坤他們呢?還有錢氏兄弟、小嫣跟孟瘸子還有柳前輩他們,你都不打算管了唄?”
申公沒吭聲,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開始抽。
看他這樣我更明白啥意思了啊,走過去問:“申公序,你該不會連胡亦舒都沒算在裏麵吧?好說歹說,人家現在跟你也算是對象關係啊。”
“誰告訴你的?我什麼時候跟她處對象了?”
說到這兒申公來勁兒了,開始跟我梗梗脖:“我倆單純就是我欣賞她,她也覺得跟我待著比較舒服,所以倆人就多接觸接觸。
而且我也不瞞你,我需要她幫我完成製作巫傀儡的其中一道工序,要不是因為這個我閑著沒事兒招惹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