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用雲淡風輕的態度說出這句話。
但這老不死在昆侖地位不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出來丹陽跟玄貞都沒聲了。
可能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權威,真一停頓了幾秒鍾才再次開口:“說那四個鬼修的死跟薑澍有關,這是守拙一麵之詞,沒有實質性證據。
但薑澍的供詞也比較片麵,而且他來曆可疑,天生就能溝通太陰的除了那個顧言之外我從沒聽說過第二個,怎麼就偏偏碰巧被守心給遇到了?”
我看見丹陽的眼角抽動了一下:“那祖師的意思是……”
真一輕笑一聲:“這也簡單,讓薑澍跟我回去,我探探他前世的因果,再搜搜他這一世的記憶,具體的來龍去脈不就能弄清楚了麼?”
“真一祖師,這不合規矩吧?”
站在我身邊的丹青這時候開口了:“薑澍是我心宗弟子,就算調查也應該由我掌門來查,哪有跟您回意宗的道理?”
結果真一一句話就給他懟了回去:“你的意思是心宗不屬於昆侖麼?”
丹青臉色‘唰’的變了,趕緊解釋:“祖師誤會了,是弟子用詞不當,心宗意宗同屬昆侖門下,自然……”
“既然是同門,那我身為昆侖祖師,查查新入門弟子的情況難道不應該?”
說這句話的時候真一把臉板了起來,同時屬於金仙的威壓稍微放出來一點,把在場所有修士都壓的有點喘不過氣。Wwω.dιCΗXWZ.℃oΜ
要說人家活的時間長麼,甭管演戲還是擺譜,真一所表現出來的熟練度都不是玄貞那女散仙能比的,最重要的是他不要臉,平時沒念著半點同門情誼,遇見事兒了知道用這個來壓人了。
看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之後他又冷冰冰的放出來一句:“我也不怕把醜話說在前頭,近些年我昆侖得罪了不少歪門邪道,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覬覦我們,就等著時機成熟之後冒出來給我們致命一擊。
作為昆侖最年長的人,我要為整個昆侖的安危負責,要把所有的危險因素扼殺在搖籃裏,所以在調查清楚薑澍的來曆之前,我絕對不會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如果丹陽掌門硬要保他,嗬嗬,你能保的了他一時,可你保的了他一世麼?”
如果先前隻是在詭辯,那真一現在說的話已經完全屬於威脅了
眼見丹青被懟的話都沒有,丹陽也是冷著臉,看上去一副豁出去要動手的樣兒,我知道這個時候該我把戲給接過來了。
我就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承認我脾氣不好,剛見到守拙師叔的時候有點不尊敬他,但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會編出這麼個理由來汙蔑我,真是太讓人寒心了。”
這時候丹陽插了句:“沒做就是沒做,誰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薑澍,你現在就以三清道尊的名義起誓,發誓那幾個鬼修的死與你無關。
這是我能容忍的最大限度,要是你發了誓之後還有人不依不饒,哼,我心宗雖然式微,但也絕對不會讓自己門下弟子受委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