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對丹青徹底無語了,尷尬的恨不得把臉捂上。
好嘛,本來兩句話就能搪塞過去的屁事兒,硬是被他越描越黑了。
大腦飛速運轉著,我正琢磨應該說點什麼把這件事兒糊弄過去,誰知道雷蒙這個豬隊友竟然開始補上刀了。
這個醜陋的鬼神幸災樂禍的‘嘿嘿’兩聲:“藏不住了吧?活該,讓你一毛不拔,祝融家的小子,還不趕緊跑,等著被人抽筋扒皮呢?”
“日你祖宗,雷蒙你故意的?”
我氣的恨不得現在就飛上去撕了它:“嗎的,你好處費沒了!”
“沒了?你他娘的什麼時候給過老子供奉?”
雷蒙張開大嘴吐了口綠色的大黏痰,那量多的都快趕上遊泳池了:“老子再送你個人情,幫你擋住這些小道士,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話音落下,足足上萬道雷電瞬間出現在昆侖絕頂上空。
但這駭人聽聞的一幕已經吸引不了眾人的注意力了。
除了被迫出手抵擋雷電的丹心之外,其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尤其‘丹’字輩兒以上老道的眼神更是殺氣騰騰,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祝融駁?”
這次真一跟我說話的時候,他都已經不是憤怒了,而是仇恨,是那種恨不得衝上來拚命,哪怕自己死了也要咬掉我兩塊肉的狀態。
他緩緩飄到我麵前不遠處:“當年在鬼界,冥府鬼差們親眼看見天罰降罪於你,你是怎麼在九霄蕩魔神雷的天威下逃走的?”
也不等我說話,真一直接開始下討賊檄文了:“六百年前那場魔劫,我昆侖‘丹’字輩以上千餘名同門葬於你們姐弟之手,隻留下我們這些坐死關的散仙還在苟延殘喘,如今你在昆侖被我們識破身份,那是蒼天有眼,想要成全我們,讓我們親手為死去的同門報這筆血海深仇!
祝融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不,你沒有忌日了,今日若不讓你魂飛魄散,我有何顏麵去見昆侖的列位祖師?”
真一越說越激動,殺意‘騰騰’的往上漲:“如今大敵當前,若是誰還敢袒護祝融駁這個魔頭,我真一此生與他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這一嗓子是意宗道士們齊聲喊出來的,聲音跟炸雷似的直轟耳朵,同仇敵愾的氣勢讓我渾身都開始往外冒雞皮疙瘩。
“好,好,好你個祝融駁。”
丹陽把量天尺握在手上:“你個卑鄙無恥的魔頭,一開始就用花言巧語蒙騙我,要不是丹青揭穿你的身份,我丹陽子豈不是成了昆侖的罪人?
真一祖師,你盡管出手,我用量天尺給你們掠陣,放心,隻要有我在,這魔頭今天別想邁出昆侖一步!”
事實證明,跟六百年前的血仇比起來,兩宗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值一提。
玄貞雖然沒說話,但看她手上虛托著的九龍神火罩,也能明白這女人現在是什麼態度了。
就連心宗的老好人,脾氣最好的守玄此時也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兒:“對,殺了這個魔頭,給無憂師伯祖報仇!”
“報仇!把這個魔頭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