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私下跟尹無心有聯係吧,段天剛到泰山腳下,就直奔著我上次見到尹無心的地方去了。
還是老樣子,一個坐落在荒郊野外的宅院,門口停著排豪車,時不時見到行色匆匆的人出入,也不知道他們都在忙些什麼。
不過三人剛出現在宅子門口的瞬間,尹無心的手下們就紛紛停下動作,抬起頭,用警惕的目光望向我們。
這跟我和段天沒關係,比起我們,反倒是不會壓製自身氣息的王子坤,他身上的道家真元給這些人的威脅感更強一些。
不過很快就有個人曾經在山陰城的陰差認出我:“不用緊張,是顧言。”
說完之後他小跑著來到我麵前:“顧先生,你怎麼來了?”
“碰巧路過,來這兒看看。”
我朝宅院內仰了下頭:“尹無心應該在吧?帶我們過去。”
那陰差沒第一時間動地方,而是在段天跟王子坤身上打量了幾眼:“抱歉,顧先生,我得先跟你確認一下,這兩位是……”
“這是我朋友,旁邊這位前輩……你不認識?”
我賣了個關子,怕段天不想暴露身份,於是我扭頭看向他:“要不還是您自己說吧,我就不介紹了。”
“無妨,我又不是見不得光,沒什麼好隱瞞的。”
段天臉上的笑容還挺和藹,對眼前的陰差說:“你去告訴尹無心,就說有個姓段的老頭兒來找他,他自然會讓我進去。”
“實在抱歉,那請三位稍等,我進去稟報一聲。”
那陰差先是行了個禮,緊接著轉身一頭鑽進宅子裏彙報去了。
我是真沒想到以我的麵子,在尹無心這兒竟然連兩個陌生人都帶不進去,感覺挺可笑的:“這尹無心在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
“非常時期,謹慎些也好。”
我看段天倒是一點都不急,他還跟王子坤搭話兒呢:“小夥子今年三十了?”
“是是是,您眼力真好,我剛過完三十歲生日沒幾天。”
王子坤也是個人精,他看出來段天地位不一般。說話時候都點頭哈腰的:“我聽顧言說您佟若卿的姥爺?那您老人家今年貴庚啊?”
段天嗬嗬一笑:“我比顧言早出生一千三百多年,具體年份還真記不清了。”
王子坤就‘啊’了一聲:“那也還行,顧言今年才二十七八,那您今年也就一千三百多歲唄?”
我當時正抽煙呢,王子坤一說這話逗的我好懸沒嗆著。
這小子是不知道我都一萬多歲了,他要知道這事兒不得跪下給我磕兩個?
反正他還是嬉皮笑臉的德行,問段天:“要不我以後也喊您姥爺?”
“無所謂,一個稱呼,你喜歡就喊吧。”
也不知道段天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他跟王子坤說話的時候特別和氣:“如今你身上有道家真元,又修習了我昆侖法決,理論上也算是我的隔代傳人了。
不過按照昆侖的規矩,本門弟子不允許在凡人麵前顯現修為,不過我也能看出你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所以小娃娃,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