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夠厚的,好意思說這話。”
我爸起身,也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那幾個殺手槍打的準,執行力也強,我一猜就是你的人,懶得搭理你。 ”
“我也是有苦衷,被逼無奈,薑小琳不想讓顧言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清除一切不穩定因素,所以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楊叔把嬉皮笑臉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也幸虧顧言跟那姓胡的及時出現,他們沒得手,要不然我得為這事兒後悔一輩子。”
“楊叔,那天派人殺我爸的真是你?”
我一下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感覺心裏挺亂的:“出事兒那天,申公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你,但我沒信,總感覺你應該不能幹這事兒。
行吧,事兒都已經過去了,那楊叔,你能跟我說說琳姐為啥要這樣做嗎?我實在不理解我的身世到底有啥見不得人的,非得這樣藏著掖著。”
“問我沒用,這件事的根本原因隻有薑小琳知道。”
楊叔邊說邊搖頭:“孩子,我跟你爸一樣,也算看著你長大的,打心眼裏希望你好,所以猶豫再三還是打算把這件事的實情告訴你。
但說老實話,我對整件事的了解其實並不比你多多少,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唯一的辦法還是要找到薑小琳當麵問清楚,但我覺得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件事似乎已經沒多大必要了吧?”
“還是有必要的,我不能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活著。”
我邊說邊起身:“楊叔,你找我肯定不隻是為了說這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找到琳姐吧?”
“是,我有找到薑小琳的辦法。”
說話的時候,楊叔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筆和一本便簽:“我不知道薑小琳是怎麼跟你說的,但據我所知,她很可能一直隱藏在暗處觀察著你。
我現在給你的是她近三十年定居的地址,我去這地方找過她幾次,如果不出意外她現在應該就在那兒。”
說完,楊叔把便簽撕下來遞給我。
我大概瞄了眼,但開頭那幾個字就讓我迷茫了:“夏威夷?”
“對,她很少回國,除了偶爾回來跟我交代點關於公司上的事兒之外,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在夏威夷待著。”
楊叔邊點頭邊衝我揮手:“別著急,你先坐下,咱們今天主要是聊你跟青青的事兒,去夏威夷還是等你倆結完婚之後再說。”
我爸也跟著附和:“對,二十多年都等了,也沒必要在意這半個月一個月的,對了老楊,他倆婚禮的酒席你覺得在哪兒辦合適?”
楊叔想都沒想就回答:“九州唄,也就那地方最大,再就是青青家有點遠,咱也別折騰了,直接在樓上開個總統套當娘家房,也挺有牌麵。”
我爸點頭:“嗯,那等見完青青她父親,咱們這幾天先把日子定下來,婚房布置布置,請柬發一發,反正動靜別太大,要不然上邊容易找麻煩。”
“嗨,找雞毛麻煩找麻煩,顧言現在不光是你兒子,他還是繁星地產的老總,又不是花你錢辦婚禮呢,紀委查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