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在興安嶺盤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麼囂張的,敢一個人來找你兩位爺爺的麻煩。”
這是我剛趕到之後,聽見柳暗說的第一句話。
緊跟著柳明就接了句:“不用跟這魔崽子廢話,直接上,剁了他。”
然後兩位老祖宗就提劍衝了上去,擁有龐大的真元支撐,兩道不時劃過的恢弘劍氣把半邊天都給映亮了。
但這也隻是將對麵那人壓製住,想要擊殺還差得遠了。
管正後我一步趕到,看向正在跟兩位老祖宗交戰的黑影:“這人身上好濃的魔氣啊,天心島的?”
“應該是,這世上除了天心島外也沒啥成氣候的魔修了。”
我一邊回答管正,一邊觀察著戰場。
理論上,這兩位老爺子的修為放在冥府不算強,論單挑肯定不如管正,可人家是雙胞胎,在一起修煉這麼多年,一旦聯手估計冥使也未必能擋得住。
反觀對麵那魔修,他竟然從兩位老祖宗的攻擊中慢慢適應下來,甚至能偶爾找到他們的破綻發動一次反擊,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眼見那魔修漸漸占了上風,柳長生提前做好準備,把劍握在手上。
不過我攔了他一下:“這魔修好端端的來咱們家肯定是有事兒,不能殺他,得抓活的,所以您先等等,等他要跑的時候您再出手把他擒下。”
柳長生‘嗯’了一聲:“也行,那你去幫幫他們,我感覺這兩位有點夠嗆。”
我沒動地方,而是看向管正:“管大哥,你剛才不是吵吵著要看誰這麼不長眼、在咱們麵前鬧事兒嗎?現在人就在這,上啊。”
“你說你,上就上唄,還非得陰陽怪氣我兩句。”
管正白了我一眼,也甩甩袖子衝了上去。
一位冥使加入戰團,三打一,局勢立刻就不同了。
管正也沒用武器,就把自己化成陰風圍著那魔修繞,趁著它閃避劍氣的空檔時不時一掌拍出去,雖說沒用全力,但也足夠讓對方手忙腳亂了。
再加上我感覺閑著也是閑著,就站在柳長生身邊一個勁對那魔修下咒,什麼虛弱恐懼啊,發燒咳嗽走背字兒啊全給他招呼了一遍。
就這麼打著打著,那魔修有點急眼了:“媽的,兩個人兩條蛇,還有一隻鬼輪流欺負老子,你們這是他媽的什麼成分?”
“你個癟犢子跑到興安嶺撒野,還問老子們什麼成分?”
將一道巨大的劍氣劈了過去,柳暗指著那魔修鼻子就是一頓罵:“小比崽子你最好懂點事兒噢,再跟我倆舞舞軒軒,老子現在就給你剁了。”
“看給你丫能的。”
那魔修操著一口標準的京片子,跟柳暗對著罵上了:“玩車輪戰是吧?行,爺今兒就讓你們幾個貨明白什麼叫人多勢眾!”
話音落下,一個小小的光球從他手裏拋了出去。
那光球直射到半空中,在離地五百米左右的距離爆炸,看起來跟煙花似的,隻不過那煙花中間有個莫名其妙的符號。
然後那魔修陰笑一聲:“也別說不給你們機會,半柱香之內你們要能弄死老子,那就算你們命大,要是弄不死,你們今天都得給我撂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