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興趣。”
柳長生一說這話白毛眼珠子都亮了,趕緊往上湊:“我剛才還在納悶,關外地界兒怎麼會有這麼多高手,弄了半天各位是冥府的人,難怪。
我們天……嗯,我們宗門與冥府無冤無仇,我師父甚至還跟其中的某位閻君有些……嗯,不知道各位隸屬於冥府哪位閻君坐下啊?”
白毛說話時候吞吞吐吐的,一瞅那樣就不怎麼聰明。
我是打算將計就計了:“我們歸第七殿直屬,剛剛和你交手的那位,就是第七殿段天閻君座下冥使,管正大人。”
為了演的像點,說話時候我還衝西南方向抱了下拳。
“哎呦喂,這……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白毛‘啪’的一拍手:“各位要早說自己是第七殿的咱都不可能打起來,得,之前是晚輩魯莽了,天心島妘螭長老坐下弟子達哈蘇,先給各位賠個不是!”
他邊說邊作揖,跟剛才判若兩人,態度那叫一個和善啊。
身邊的柳長生把話接過去:“達哈蘇,滿語名?”
“您內行,不過我是女真人,創立金朝那完顏阿骨打您聽過吧?那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第幾代玄孫子。”
這個叫達哈蘇的白毛又朝柳長生拱拱手:“既然各位是第七殿段閻君座下,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前段時間我師姐幻姬奉命帶著一批魔衛前往昆侖,尋求與段閻君與我師尊的會麵,不知她現在在何處啊?”
“幻姬?”
我裝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沒聽過這個名字。”
“怎麼會呢,各位沒見過她?”
達哈蘇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應該啊,那各位可曾見過和我身後這些穿著打扮都一樣的翽魔衛?”
我還是搖頭:“真沒見過,閻君給我們的任務是調查顧言的行蹤,興安嶺這邊是他的老巢,所以我們主要在這一帶活動,可最近一段時間興安嶺風平浪靜,別說魔修了,就連一丁點魔氣我也沒聞見過。”
“怪了,這就怪了。”
達哈蘇摸著下巴做沉思狀:“不瞞各位,我來大陸的第一站就是昆侖,但找了幾天也沒找到師姐跟魔衛的影子,所以隻好先到興安嶺,尋找師姐的同時順便搜集一下顧言那小子的信息。
可她也不在興安嶺,那能去哪兒呢?莫非直接去冥府找段閻君了?”
他在那糾結了半天,最後蹦出來一句:“各位,能不能勞駕你們向冥府的同僚打聽打聽,看看最近一段時間……”
“不用折騰了,也沒必要打聽,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魔修進入冥府。”
這話是管正接的,他在旁邊支棱耳朵聽半天,也聽出來我的目的是什麼了:“閻君閉關期間,第七殿大小事務都是由我打理,可鬼差們最近並沒有向我稟報有哪個魔修想要參見閻君,所以你問了也是白問。”
“懂了,懂了。”
達哈蘇回身向管正點頭致意,隨後他看向柳長生:“罷了,先把師姐的事放在一邊,反正她修為高應該不會出什麼事……這位前輩,我剛剛聽您說,您這邊已經掌握了一些關於顧言的線索?要是方便的話,您能不能把這些線索跟我透露透露,這樣我也好回去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