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傀儡作為替身代自己受死,這東西說起來玄乎,其實就是個很簡單的巫術,甚至那傀儡都是我用精神力控製能量現場凝聚的。
不過這玩意有個弊端,如果承受的攻擊超出了製作傀儡那人的修為,那這東西就沒作用了,該死還是要死。
所以這玩意隻適合送給晚輩弟子保命,不過對付這種小伎倆足夠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知道自己被耍了,女人的表現居然還很淡定。
看她這樣我也來了興趣:“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怎麼識破的,那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不能。”
“蘇卡,不能你還跟我這兒廢什麼話?”
不想耽誤時間,我直接走到女人麵前伸手去抓她。
她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想反抗,再次用手中那把匕首刺向我胸口。
然後就被我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扇迷糊了。
開玩笑,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神職人員,身上一點真元之類的東西都沒有,要是傷她手裏,那我下半輩子也不用混了。
女人被我這一巴掌打的直翻白眼兒,處於懵逼狀態。
她這會兒正是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候,所以我也沒廢話,直接用手扣住她天靈蓋,打算用搜魂大法好好伺候伺候她。
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估她,或者說低估教廷的力量了。
雖說沒修煉過,但她體內依然有股神力存在,還是被人加持進去的那種。
精神力剛剛鑽進它腦海,立刻就被那股柔韌的神力彈了出來,就跟一層牛皮糖似的,甭管我怎麼努力,就是突破不了它的防禦。
“哎呦臥槽,有點東西啊。”
都給我整樂了:“這神力不保護你自身,隻保護你的意識,派你來的人心挺狠啊,意思就是你死了無所謂,但一定不能暴露他是麼?”
女人不回應我的問題:“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你殺了我就是。”
“那可不行,殺了你我還怎麼挖出你背後的主使了?”
嘴角掛上了不怎麼正經的笑,我伸手去拽她衣領:“要說你長得還行,也挺年輕,正好我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先拿你找找樂子吧。”
說完這句話,我就把她身上那白色神袍給拽了下來。
其實這女人長的真還行,而且看她那樣也就二十六七歲,估計身上有日耳曼血統吧,她那一頭銀色長發也挺好看的。
但我扒她衣服絕對不是因為有啥想法,隻是一種逼供的手段,如果這女人對這方麵看的比較重要,那用這招也許就能把實話給逼出來。
不過事實證明我有點把這事兒想簡單了。
別說脫她神袍了,哪怕是我把內襯脫下來,要去拽她內衣的時候,女人依然屈辱的情緒都沒有,看向我的眼神裏隻有憤怒。
我就沒再動手,直接把她扔在浴室地磚上:“你不是聖女,所以不在乎什麼貞潔是吧?沒關係,那咱們換個玩法。”
“換什麼玩法?”
卓逸的聲音從浴室門外傳了進來。
她打開門,看見癱軟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之後直接愣了:“臥槽,你行啊顧言,柳青青就在樓下呢你還敢幹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