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心裏壓著事兒,結果艾米這幾句話差點沒給我逗樂了。
我告訴她:“行啊,不過這次我在美國待不了多久,可能明天就得走,等下次吧,下次我再來一定去紐約找你玩兒。”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行了,你自己玩會兒吧,我回房間洗澡去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起身打算回去了,畢竟剛才就是為了調侃老金才把艾米帶酒店來的,現在走完過場,該幹嘛幹嘛去吧。
不過這時候小丫頭在背後喊了我一聲:“誒?你幹嘛去。”
“回房間洗澡去啊。”
“洗澡著什麼急,這才剛待沒一會兒。”
她用手在自己身邊拍了拍:“再坐會兒,我還要問你點事兒呢。”
“我怎麼聽著好像要審問我似的。”
“對,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用繩子給你捆起來。”
其實我對艾米印象還不錯,雖說沒什麼睡她的想法,但都已經把人家帶回來了,打個照麵就走確實有點不像話。
不過我也沒去她身邊,而是重新坐回沙發上:“那你問吧,我選擇性回答。”
“你多大了?”
“不到三十。”
“有沒有女朋友。”
“有,剛見完家長馬上要結婚了。”
“那她長得好看嗎,或者說有沒有我漂亮。”
我抬起頭,很認真的對著艾米觀察了幾秒鍾,然後搖頭:“差遠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她比青青差遠了,但她顯然會錯意了:“我就知道,那她今年多大年紀啊,家裏是做什麼的?”
“你擱這兒查戶口呢?審犯人也沒有這麼審的啊。”
我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拒絕回答,下一個問題。”
“好吧,那你跟我說說胡叔叔的事兒吧。”
艾米臉上出現了那種八卦的表情:“他這些年在中國都做了什麼?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最主要的是,他對我幹媽到底有沒有意思啊?”
她這一連串問題,給我問的有點納悶兒:“你這人怎麼這麼好信兒呢?老胡結沒結婚、生沒生孩子、喜不喜歡你幹媽那是他自己的事兒,你個晚輩兒打聽什麼。”
“肯定要打聽啊,幹媽為了他都已經單身十幾年了,四十多歲還沒結婚,我總要知道胡叔叔心裏怎麼想的,才知道要不要勸她別再繼續等了啊。”
艾米走過來,在我麵前蹲下:“說說唄?這又不是什麼機密。”
“是,這不是啥機密,但我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
她這一蹲,在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浴巾裏麵的情況,為了表示清白我一直盯著艾米的眼睛:“老胡沒結婚,也沒有孩子,但是他有個女朋友,至於倆人感情怎麼樣這我不太清楚,他喜不喜歡你幹嘛我更不知道了,總不能瞎說吧?”
“隻是女朋友關係?”
艾米咬著嘴唇尋思了半天:“那我明白了,胡叔叔一定是還惦記著我幹媽,所以才到現在都沒和自己女朋友結婚的,嗯,一定是這樣。”
哪兒跟哪兒啊這都是。
我都讓她這腦回路整無語了。
不過這事兒跟我又沒關係,也就沒反駁她:“你覺得是就是吧,誒,Amy,我看你和老胡關係不錯啊,你們不都十幾年沒見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