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心裏不太情願,但我也不願意真喊申公爹。
看他閉著眼睛嗷嗷往前竄,我心裏的勝負欲也冒出來了,也不管不顧的嗷嗷往前衝,結果確實沒等到天黑,夕陽剛剛染紅半邊天,倆人就一前一後落地了。
“爹,你挺有本事啊爹,跑的這麼快呢親爹。”
這王八蛋剛一落地就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這麼長時間人家都覺得你是我親生的,今兒我喊你一聲爹,怎麼樣,什麼心情?”
知道申公是故意輸的,我衝他翻了個白眼兒:“沒什麼心情,不過要是等見到青青之後你能喊她一聲媽,我估計她應該能挺高興。”
“多大點事兒啊,反正我媽早沒了,喊柳青青一聲也無所謂。”
他一邊扯犢子,一邊掏出手機,扒拉幾下之後放在耳邊。
我也不知道他想幹嘛,就點著一根煙,蹲在沙灘上靜靜等著。
沒過多久就聽見申公在那喊:“老金啊,你爹我回來了……是,我是回國了,這不是回去之後突然想你了,尋思尋思又返回來了嗎?
……真沒扯犢子,就是想你了,對,你那天晚上不是說準備了家宴嗎,在哪……嗨,得,你也不用準備了,直接收拾收拾咱們出來找地方吃吧。”
我就蹲在那翻著白眼兒,聽申公在那睜眼說瞎話:“行,那就去你店裏吃,別忘了把Amy叫上,我把我兄弟拽回來了,你閨女不得接客麼?哦對了,十幾年前你不是勾搭過一個Navy的女兵麼,那娘們兒現在怎麼樣了?”
扯了半天犢子,最後一句終於進入正題兒了。
我好像明白申公要幹嘛了,扭過頭去看他。
事實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還聯係呢是吧?她現在還在夏威夷不?行,那你把她也給喊上……幹嘛?幹嘛還用問嗎,當然是老子想幹她!
什麼?阿鈺?阿鈺是誰,老子不認識,我告訴你老金,你千萬別把我回來的事兒再告訴阿鈺啊,要不然我就把你閨女綁了扔南美,給大猩猩當童養媳去,滾吧!”
扯完這一通,申公把電話揣回兜裏:“走吧,晚上去老金店裏吃飯,帶你見識見識我的人脈,順便欣賞一下美國海軍女中校的風采。”
他挺得意的,但我感覺特離譜:“你不會指望一個女中校幫你偷核彈頭吧?”
“怎麼可能,她就是個跳板,大頭在後麵呢。”
申公陰笑一聲:“你不知道,這女的特別騷,我們十幾年前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己部隊的上司差不多睡遍了,要不然你以為這中校是怎麼來的?
看著吧,這女的一定跟海軍高層的人有接觸,知道的秘密也少不了,隻要咱們把核武庫的位置給打聽到,偷幾顆核彈頭,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兒麼?”
我還是覺得不靠譜:“老哥,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簡單個屁,最高端的食材,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申公嗤笑一聲:“一看你就沒看過舌尖上的中國,光顧著泡妞兒了,行了別逼逼了,就按我說的辦,等著瞧好吧。”
他也沒給我強嘴的機會,走出沙灘,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把我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