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玩意咋說啊。”
我打心眼兒裏不想跟許諾討論這個問題,一邊從地上抓起幾塊小碎石頭,一邊敷衍她:“喜歡這個事兒太模糊,就好比我問你為啥相中我了,估計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東西真就是感覺到了,然後就順理成章唄。”
這邊剛打算用精神力往石子兒上刻法陣,後背立馬又被許諾拍了一下:“少敷衍我,什麼感覺到不到的,就算真是這樣也總得有個原因吧?”
“哪來的原因?要不你先說說你死盯著我的原因唄?”
“你不是都知道麼,一開始是因為你跟我前男友長得有點像,也是第一次見到大男的來女寢當宿管,挺好奇的,就想撩騷撩騷你。”
許諾還真就一條條跟我掰扯起來了:“後來接觸接觸,感覺你這人傻嗬嗬挺好玩的,再然後就是感覺你有點可憐,想幫你,還使不上勁兒,隻能幹著急,就感覺挺內疚的。”
我心說還得是你啊許大腦袋,人家男女之間都是男的PUA女的,要麼就是女的PUA男的,你倒好,擱這兒自己PUA自己呢?
許諾不知道我的想法,還在那叭叭:“反正我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從小到大接觸過很多男的都是瘋了似的嗷嗷追我,就你,還有點愛答不稀理的。
這就是我為啥相中你的原因,說完了,現在該你了。”
這小磕一套套的,給我剖析的挺明白。
反正閑著沒事兒,就當磨牙了。
我一邊布陣一邊告訴許諾:“其實對青青一開始真談不上喜歡,就是感覺她挺好看的,你也知道,我那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天,哪有心思談戀愛啊?
但後來接觸的久了,就感覺柳大仙兒真挺好的,一是有本事,跟在我身邊像個貼身保鏢似的,二是真對我好,做什麼事都先為我著想,再加上我最迷茫那會兒一直是她陪著我,久而久之都形成依賴了,現在也是,隻要青青在我心裏就穩當。”
“嗯,那我確實做不到,沒人家有本事。”
許諾仰了下頭:“別停啊,繼續,說佟若卿。”
“佟若卿是個意外啊,其實我跟她都不能算正常認識的,有一部分陰差陽錯,但更多的還是燭龍跟她姥爺有意安排。”
我一隻手拿著那把石子兒,用另一隻手的兩個手指把它們挨個彈飛出去:“對她剛開始也不存在喜歡,就是覺得這小姑娘性子好,招人稀罕,再加上她身世可憐,爹不疼媽不愛,我就不忍心傷害她。
可能保護弱小的東西是男人的本能吧,反正我總覺得她可憐,總想護著她,但是護著護著就把自己給護進去了。”
“意思是我不會裝可憐,激不起你的保護欲唄?”
說到這兒許諾就撇上嘴了:“我不也是爹不疼媽不愛麼?”
“你快拉倒吧,你爸媽疼你都疼成啥樣了?沒你人倆早離了。”
我知道她在說氣話,也是順帶著勸了句:“你摸著良心說你爸對你怎麼樣?錢沒少給吧?吃的穿的從來沒虧待過你吧?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