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邊無際的虛無中,周宇全身速度的奔跑著·使勁的奔跑著。終於看到一絲曙光,周宇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臉的是一間四人宿舍,塵埃在穿過窗戶的陽光下,無所遁形。
熟悉的破舊木屋,茫然的環境,讓周宇感到親切的恐慌。
周宇茫然的盯著親切的木門破洞,記憶慢慢複蘇。
門洞還是初二時,進宿舍忘帶鑰匙,又趕上和老師吵了一架,心情不好,被周宇一腳踹出的洞,事後還在全班念了檢查。算是初中時候頗為濃重的墨筆。
記憶慢慢回放,重生前為朋友過了生日後,本來朋友是讓周宇在賓館裏住的,可是他想到了家裏的老婆,和朋友道了謙。淩晨二點的夜靜悄悄的,周宇開著車,搖搖晃晃的往家裏趕。
半路上,周宇開車狠狠的,撞在了什麼東西上,抬頭看到一根銀色的鋼管,從天而降,在眼中慢慢變大,砸碎了前窗,插進了周宇的胸膛,把他釘在了座椅上。
劇烈的疼痛並沒有讓周宇暈過去,反而把他的酒精打散,使他更加清醒。拚著求生的本能,他從褲袋中緩緩的掏出手機,手機亮了起來。周宇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麼美妙的事,專注的望著手機,卻沒有撥打電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好像一世紀又或者一瞬間。車裏除了滴答滴答的流血聲,就格外寧靜。周宇拇指輕輕擦拭著,從胸口順著胳膊,流到手機屏上的鮮血。他的眼神漸漸渙散,眼皮合攏!手機屏幕上,因為粘著血,顯得朦朧的少婦,也隨著時間逐漸隱去。
周宇想著前世的種種,先是痛苦的鑽心,後又被狂喜所取代。
“我重生了。”先是輕輕的吐出這句話,後有鏗鏘有力的把四個字一個一個的說出來了。
還來不及深思,"砰!砰!"的聲音就傳入了耳中."小宇歌,車子開過來了,收拾好了沒,快點開門."
周宇從門洞裏看見了一張五官精致`稚氣未脫的小臉,正在往裏張望。
“美玉!“周宇大叫一聲,光著腳丫就跑去開門。猛的把門打開,用力摟著眼前這個,上一世一直陪伴自己的人。流下了“生死離別後又相逢”的眼淚
。
半響,美玉看我還不鬆開,吐著舌頭叫道:“哎呀!小宇哥,抱的我快喘不過氣了。”
“啊!你沒事吧,美玉?我太高興了,所以~呃!要不你打我好了。”周宇把美玉從懷抱中鬆開,但雙手還是放在她的肩膀上,沒有放下,雙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小宇哥,你怎麼流淚了,發生什麼事了?”美玉緊張的望著周宇流淚的臉。
“嗯。美玉,你聽我說,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裏我們離開了對方,永遠見不到麵了。所以我好害怕,沒想到,醒來就看到你了”
“小宇哥,我不要和你分開,昨天我們不是還在一起嗎?你告訴我,我們永遠不分開,是不是?”美玉看到周宇流淚本就感到心酸,又被他的話嚇到了,眼睛盈盈充滿水霧。
周宇隻是因為想到上一世倆人的坎坷,生死離別。突然上天又給了他們重新見麵的機會,讓自己來到二十四年前的青澀歲月,難免驚喜落淚。經過這一緩衝,周宇頓時想通了,心中暗暗發誓,這一輩子一定要好好照顧美玉,不讓重生前的悲劇,重新上演。
望著眼前這張看了快四十年也沒看煩的瓜子臉,周宇心中充滿無限未來,滿滿當當的幸福。
想起前世她因為癌症折磨,而憔悴蒼白的臉,怕不是特別熟悉她的人,是怎麼也不會把兩個人聯係成一個人,現在的她瑩白透紅,清麗脫俗。
“好了,我們永遠在一起,剛才我說了隻是夢而已,我會把你抱在懷裏,永遠不讓你離開我。”周宇輕輕的抱住美玉。
“嗯,小宇哥。”美玉認真的點了一下頭。
“啊!小宇哥,你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美玉突然羞紅了臉。
周宇看著自己隻穿了三角褲衩的身體,再看看下麵六個女同學的尖叫·呼哨聲。怪叫一下,跑進寢室穿好衣服,然後把美玉喊進來幫自己收拾衣物。
初中三年除了內褲是自己洗的,衣服襪子都是美玉幫自己收拾的,本來初一的時候,周宇是什麼衣服都是讓美玉洗的,後來和美玉一起看了盤錄像帶,弄的褲衩髒兮兮的,就沒在讓她洗過,美玉也沒問過。
和美玉把我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就把我們的東西放到車裏。美玉拿著標誌505鑰匙上了駕駛座,我也上了車,向著明杭市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