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後,在小院裏走走停停,蹲蹲起起,在垃圾堆與院子之間來回數趟,才將大掃除完美收官。
期間,劉其問了已經憋了很久的問題,他說:“你跟以前大不同了,真不知道你怎麼變了這麼多,高中三年怎麼一點都不顯露,要是這樣,黃毛估計連你一根毛都不敢觸碰。”
問題讓白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總不能說自己重生來的,那太玄乎,一定認為他沒有理由去說,在忽悠他。
白澤以為不說話就能糊弄過去,轉頭發現劉其雙眼竟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手上活計都停了下來,好吧,他一定要他回答。
不得已,白澤想到一個故事,糊弄過去。
“聽過韓信和一個小孩的故事嗎?”
劉其說:“韓信是誰?”
白澤無語,發現他高中三年真的一點沒學,他竟有些懷疑劉其是不是真的在跟黃毛混,耽誤了學業,還是說他根本就不喜歡讀書,以混來當借口。
給他一個白眼,白澤說道:“你現在知道他是個人名就行!”
“好的,那你繼續說。”
“說話可以,手裏的活別停,我趕時間,還要去看望阿姨。”
“不用不用,我媽她隻是受了驚嚇,氣昏過去,在診所輸液休息,不麻煩你去看了……”
白澤根本不理他,“我要說了,不想聽了是嗎?”
劉其自知勸他無用,撓撓頭,“那你說吧。”
白澤拿著掃帚,打掃院子裏的殘渣,將它們歸攏一處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說道:“說有一日,韓信步行,路上在一樹下休息,樹上坐一孩童,在吃棗,孩子犯賤,將棗核扔下,砸到韓信腦袋,他不理,孩童複行,最後韓信起身,不但沒有收拾他,反倒給了他一枚銅錢,隨後離去。”
“孩子大喜,以為這樣會有錢拿,韓信走後,又來一持刀壯漢來到樹下乘涼歇息,孩童再忍棗核砸到男子頭上,他以為會得到錢財,哪想到,男子憤然起身,一刀砍下孩子頭顱,揚長而去。”
“聽懂了?”
劉其沉吟良久,說道:“殺得好,此人如此犯賤,要是我我也會揍他一頓,倒不會宰了他,是不是有些狠了?”
白澤想要踢他,自己說的是這個?他幹脆懶得解釋,直接說道:“要解決一個人,其實可以不用自己動手,我想告訴你,天欲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猖狂。”
劉其似懂非懂,白澤將垃圾扔進垃圾桶裏,他在身後恍然大悟,說著自己懂了。
他跑到白澤跟前,突然有些著急,問他:“你要砍下黃毛的腦袋?不行!那樣犯法,你會被抓去蹲大獄。”
白澤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劉其空有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因為常年為母親幫忙勞作,練得一身的肌肉,突然覺得,劉其真的隻會打架,還有點憨憨的,為什麼覺得和發小吳呼有些像。
在學校忽悠黃毛、打架摸魚的時候,那份機敏是哪裏修煉得來,現在幾乎傻到不敢認。
“你怎麼考進的陽城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