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拍拍黃毛的臉,看他奄奄一息,好似要就此昏死過去,口中隻有微弱呻吟,猜他想要以此蒙混過關。
白澤讓墨詩語把眼睛捂上,他想起劉其家裏的慘淡樣,還有他白布條吊著的手臂,回想高中三年,他憤然一拳砸在黃毛右手手臂,很清晰的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黃毛痛到大吼,慘叫聲撕心裂肺,最後居然真的昏死過去。
白澤打完一拳,拍了拍手,起來踢了黃毛幾腳,發現他真的已經昏死過去,沒有騙他,“真不經打,外強中幹,酒囊飯袋。”
張力身後的一眾小弟,下意識的渾身打了個冷顫,這小夥子看起來長得漂漂亮亮,白白淨淨的,下手居然這麼果斷幹脆,一拳就把黃毛的右臂骨打碎。
張力憋的火要從胸腔裏炸出來,但是他不能發作,隻是一張眼角有小小刀疤的臉已經猶如寒冰,“白公子,解氣了?”
“解氣啦。”白澤晃悠悠站起來,拉著貓貓回到座位繼續吃飯,旁若無人,和吳呼對瓶吹,將一窩人晾在一旁,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是他幹的,人不是他打的。
黃毛被張力身後的混混帶去醫院,他本人則是回到桌子那裏,一口氣喝掉一瓶紮啤,他心裏窩火,但是沒有辦法,對方剛才根本不給他麵子,他已經說了移步一旁有話要說,人打完了也不帶理他,把他晾在一邊,完全不當回事。
旁邊的小弟問他:“大哥,這幾把誰呀,這麼吊!張全這頓打就白挨了,剛剛骨頭可是斷了,罪不會少受。”
聽到張全的名字他就來氣,喝完的空酒瓶被他使勁砸在桌上,旁邊人嚇的一驚,沒再說話。
“誰?特麼的惹不起的人!這次我們栽了,黃毛他罪有應得,你們一個個別給老子來事,要不然全都滾蛋,後果自負!”
張力說完這句話,飯也沒吃,離開了這裏,自始至終白澤沒看他一眼。
他打心眼裏蔑視這些人,他不看在眼裏。
不過張力倒是讓他有那麼一點的刮目相看,親弟弟在自己麵前被人打成骨折,絲毫不為之所動,他好能忍,但是這樣的人,隱而不發比當場發作要難對付的多,他得留個心眼。
張力走了,那些小弟有一部分沒有走,坐在位置上眼神肆無忌憚在白澤幾人身上轉悠,不讓惹事,看不犯法吧?
尤其是墨詩語那麼漂亮,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姿色的女生,今天得見,打定主意要看過癮。
墨詩語別一群小混混看的不舒服,小手扯了白澤衣角。
“特麼的。”白澤把嘴裏的雞翅骨吐出來,提著一隻空酒瓶來到那桌,給坐在最前麵的那人腦袋直接開了瓢,貓貓在身後驚的捂住嘴,他從沒見白澤這樣過,動輒就把別人打的頭破血流。
那人已經傻掉,哪有人這樣的,二話不說就上來給別人腦袋開了瓢,到底他們是混混還是對方,圍觀人怎麼看,都不敢相信。
把手裏破碎的酒瓶子隨手一扔,“還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