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萌芽(1 / 2)

頭頂高掛明月,夏天的深夜還是有些熱意。

李才良說道:“領導,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小白看似有些莽撞,實則也為我們開了一個好頭,打開了一道缺口,南環街地下的缺口。”

“你繼續說。”

白為民沉吟,今天的事情在他眼裏何嚐不是一件小事,比芝麻粒大不到哪去,南環街一直是地下幫派的混合地,政府想要治理,其實是有一定阻力在裏麵的,他們也頭痛。

李才良繼續說道:“現在的南環街,相比以前確實是消停了很多,可終歸還有黑惡勢力在其中盤踞,他們存在一日,南環街一天就不得消停,我今天去了當地的派出所,您是沒看到,光是接待區處理糾紛的就有很多所謂混混,打架犯事被抓進來,結果我們都能想到,關幾天放人,再這樣下去,那條街就真的臭了!”

“現在一些孩子上學不好好讀書,居然在高中就拉幫結派,好在畢業之後加入所謂的幫派,這是什麼,這完全就是在胡鬧啊,領導。”

說到後麵,李才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言語字節都要低吼出來。

“領導,對不起,我失態了。”

白為民擺擺手,道了一聲沒事,“你說的問題,市委早就看到,想要改變就必須拿出決策,這幾天開會討論,南環街是該動一動了,不能再這麼混蛋下去,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放你半天假,整理一下資料,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家那混球這次說不定真的弄巧成拙,打開了南環街的缺口。”

李才良心滿意足的離去,他忽然覺得也不是很困,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是微微發力,骨節發白,他心裏一直都想說這些話,今天借機說了出來,他太暢快。

他之前一直不敢說,因為大家心裏都有數,黑虎幫南環街為虎作倀,靠的是什麼,一方麵是手下的小弟,和錢,另一方麵就是他們的人脈資源,這些人脈資源涉及很廣,小到街坊老板,大到市裏的幹部,關係太複雜,如果擅自行動,搞不好真的會打草驚蛇,還會引火燒身,把自己搭進去。

白為民他很信任,一直以來,他都認為白為民是一個幹實事,肯幹事的領導,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死心塌地跟著他幹的重要原因。

李才良也想做事,想為人民做好事,祛除黑暗,還大家朗朗乾坤。

他有些興奮,將車子都開出蛇形,他要趕快回去,整理資料,一時間困意全無。

白澤本來打算今晚在家裏寫幾張樣板出來,等明天劉其來了市裏,和他當麵商議。

他晚上去南環街吃燒烤,其實也有另外一個目的,02年的商業模式,店鋪酒吧經營的方法肯定是趕不上十幾年之後的。

但是這些他都記在腦子裏,他隻要加以運用,寫成方案,以給別的公司寫企劃案的名義,賣掉方案,以此從中間抽成,這樣一來,他的第一桶金很快就會進賬。

但是這一切都必須要有法律效應,不能口頭約定,要不然到時候別人賴賬,自己還真沒什麼辦法。

晚上耽誤了他太多時間,沒有來及寫出一個模板,那就趁被罰禁閉一周的機會,在家裏寫出幾份,再修改修改,到時候直接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然而現在還需要去創建一個公司,這也是個問題。

白澤希望自己本人去創建,這些事他還是希望自己親力親為的,注冊資本他現在沒辦法弄到,也得在這一周內解決。

他躺在床上想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機關大院裏的這棟別墅安靜了下來,可是與此同時的南環街派出所確是再次熱鬧起來。

張力晚上沒有吃飯,被白澤氣到直接甩手走人,臨走的時候他特意再特意的警告過那些小崽子,跟他混的久的在他離開的時候自發跟著離開,隻有剛開始混的喜歡湊熱鬧留了下來。

一留不要緊,把人留到派出所去了。

張力接到周所長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醫院看張全,弟弟被連夜送去醫院,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他怎麼可能不心疼,但也沒有辦法,他們隻能認栽。

現在又出這檔子事,他在醫院病房直接大發雷霆,踹凳子砸東西,聲音極大,有值班護士過來提醒,他才收斂。

周所長在電話裏沒有和他多說,隻是讓他趕緊親自過來領人,這次比較麻煩,他的這些小弟可能不會那麼輕易帶走。

張力不會得罪周所長,隻能掛掉電話,他才開罵:“瑪德,每月每年給他們孝敬那麼些錢,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廢物。廢物!”

張全躺在病床上舉著打著厚厚石膏的手臂,“哥,又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張力本來剛到自家弟弟這個慘樣還有些心疼,現在直接調轉過來,特麼的,要不是這逼崽子事先惹人家,自己能這麼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