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搭乘公交車,看著沿途風景,在南環街公交站台下車。
來到派出所的時候,白澤讓劉其走在前麵,自己和陳寧走在後麵,小丫頭第一次來派出所,知道這是白澤嘴裏說的特殊地方,她嘴上說著不怕,下意識的躲在白澤身後說明了一切。
進入派出所大廳,周所長以為隻有劉其一人過來,自己坐在辦公室裏抽煙,他不著急,等下屬審問完畢他才打算登場。
可下屬告訴他來的不止當事人一個,他趕忙彈跳起身,整理著裝,戴好警帽走出辦公室。
大廳辦事警員有幾個眼裏好的,李才良來帶白澤離開那晚,他們都在,知道對方不簡單,劉其被拉去問話,做筆錄,走流程,白澤和陳寧則被請到大廳休息區坐著,有警員用一次性水杯端來茶水,陳寧小聲道謝,她不敢抬頭在這裏肆無忌憚的掃視,有點畏懼這裏。
白澤輕輕說道:“喝點熱水壓壓驚,不讓你來,還要跟來,現在發怵了吧。”
陳寧撅撅嘴,沒有反駁,雙手端著紙杯輕輕抿了一口。
白澤笑笑,心裏知道對方是溫室裏的花朵,從小被家裏保護的很好,自然見不得這些莊重嚴肅的地方。
劉其還在做筆錄,周所長已經三步並做兩步小跑過來,同時笑著打招呼,“白公子,您怎麼也來了,我以為隻有您朋友一人來。”他看得出來,白澤對劉其很重視,居然親自過來,估計帶有暗示自己,不要搞台下動作。
兩人見麵除了客套話,其餘無話可說,白澤隻說讓周所長先去忙自己的工作為由讓他離開,他就在這裏等著。
這裏又隻有陳寧和白澤兩人,大概是覺得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陳寧打量白澤,那好看的側臉弧度,讓她怔住,俏生生的輕聲問道:“剛才的那個大肚子叔叔是派出所的所長?”
白澤撇頭看她,說道:“是啊,你剛才應該聽出來他的身份。”
陳寧又問,“小白哥你好像和他挺熟,是經常來這裏嗎?”
白澤愣了一下,訕訕笑道:“一麵之緣罷了,談不上熟悉,我怎麼可能經常來這裏,我可是三好學生外加班級先進標兵。”
陳寧被白澤最後一句話逗得咯咯直笑,覺得氣氛一鬆,心裏不再那麼緊張,她才開始抬頭打量四周。
她突然問道:“小白哥,那天花店外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嗎?”她問完再次覺得莫名其妙,這已經是她今天不知道問的第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好像見到白澤,自己就會變得莫名其妙起來,不知所措。
白澤淡然解釋道:“還不是。”
陳寧追問:“那就是以後會是嘍?”
白澤答非所問,“你這個小丫頭,十六七歲知道什麼是男朋友女朋友嗎,開學高三,好好念書,爭取將來超越我,一定要比我考更好的大學。”
對方沒有正麵回答,陳寧有些失望,不過她問:“小白哥,你考的是哪個大學?”
白澤如實回答:“上京財院,普通二本,所以你一定會超越我,考上更好的大學。”
上京財院嗎……陳寧哦了一聲,接下來就沒再問問題。
張力在酒吧辦公室,接到南環街周所長的電話,說有人報案,他知道張全是張力的弟弟,讓他現在立刻馬上把張全帶到派出所。
張力這幾天一直都在酒吧,哪裏都沒敢去,最近接到老板電話,讓他最近不要出門,少露麵,外加最近副市長曹永落馬,對他們影響很大,現在接到周所長的電話,他心裏忐忑起來,問道:“周所長,什麼情況,不會有人報假案嗎,這年頭騙子很多,就靠這些騙錢花。”
周所長懶得和他廢話,直言不諱道:“別和我亂繞道,趕緊把人帶過來,人家老娘被你們打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最好帶點錢,你要賠償人家,證據確鑿,跑不了的。”
說完周所長直接掛了電話,他現在極其不願和這些地下混混摻和到一起,張力收起電話,在那裏罵罵咧咧,帶人去醫院找弟弟張全。
到了醫院,推開張全病房的門,這家夥躺在床上抽煙,和護士吵架,起因醫院不準吸煙,護士勸他,他和人家吵,口無遮攔,小痞子的形象展現的淋漓盡致,差點要把人家護士罵哭。
護士捂著嘴吧哭著跑出去,撞到剛進門的張力,嘴裏說著對不起,人已經跑出去。
“哥,你來了。”張全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裏夾著煙悠哉悠哉,看到哥哥進來,他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