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蘭最後和陳寧依依不舍分開,陳鴻德摟著她坐進車內,驅車離開,陳寧站在小院門口目送他們。
陳鴻德開著車,都快笑的合不攏嘴。沒想到女兒和妻子這麼快就和好如初,這也算了了他一樁心事。
“老婆……”
或許是白天太累,周芷蘭已經坐在副駕駛睡著。
陳鴻德笑笑,把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裏,專心開車。心裏像中了彩票一樣開心。
八月的最後幾天,白澤就呆在家裏,期間陳老夫婦還帶著陳寧來家裏吃飯,白為民都熱情招待。
說是知道九月一號要開學,特意來送一送小白,吃個飯,聚一下。
陳寧走的時候還和白澤說了悄悄話。她說她一定會好好學習,不用擔心她的成績,一定會考上比你好的大學。
白澤樂的差點拍手叫好,心說你最好考的好一些,隻要不到上京財院就行。如果考到外省,那再好不過。
九月一號這一天還是到了,張麗華今天沒去上班,起了個大早,給白澤做了很豐盛的早餐。
“媽,你田螺姑娘附身,這麼好。”
白澤風卷殘雲把早點吃完。
張麗華心中悵然,覺得時間過得真是太快,兒子小時候第一天去上幼兒園好像就在昨天,現在就要啟程去別的城市上大學,離開他們身邊了。
她怪舍不得的。
“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嗎,昨天我要幫你收拾你還不讓,到了學校再丟三落四,可沒人給你送過去。”
白澤笑道:“帶啦帶啦,本來就沒幾件衣服,一個箱子就行。”
“車票買了嗎,要不然我今天不去上班,開車送你去學校吧。”
白澤勸阻道:“不用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可以的,再說,開車去上京,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太累了,您平常就在家裏這邊開車,上高速怕你不習慣。”
這時,白為民從樓上下來,穿著打扮比以往上班還要得體。
原來今天是白為民去省裏彙報工作的日子,就最近陽城發生的大事情,向江南省委做當麵彙報。
“小白到時候跟我車去,今天各個學校都在報道,客車上人肯定爆滿,太擠,還不安全。”
張麗華本還擔心兒子一個人出遠門不放心,現在倒是有些放心了。
白澤笑道:“爸,您用專車送我去學校報道,算不算公權私用,算不算小小的腐敗嘞。”
白為民說道:“我這是去辦公事,拉你隻是順帶,行了,吃好沒有,我們現在出發。”
白澤拉著行李箱開門出去,司機很有眼力見,幫他把行李箱拿起放進後備箱。
白澤直接拉開奧迪後坐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心說這就是領導的專車嗎,和別的奧迪就不一樣。
張麗華在車外囑咐兒子,將兒行千裏母擔憂展現的淋漓盡致。
白澤拍著胸脯保證,在外麵一定會把自己照顧好,張麗華才得以放心。
在車上,白澤和車裏的人聊天,李才良也在,他坐在副駕駛。作為為民書記的秘書,他自然貼身跟隨。
車子終於離開陽城市區,開始駛入高速,白澤就在後排靠著睡著了。白為民一直在看文件,這次去省裏彙報情況,和以往不同。這次發生的事要比以往更大,幾乎鏟除一座城市所有的地下黑道,他要提前做好功課。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掛著陽城市委牌照的奧迪駛離高速,進入上京。
這時候白澤已經醒來,透過車窗打量02年的上京,和記憶裏的一模一樣,如今的上京已經展現出未來前五省會城市的姿態。
沒有任何懷疑,車子在快要到達財院的路上情理之中的堵住。
路上全是送孩子來報道的車輛,還有大巴,出租車,車水馬龍將路道堵的水泄不通。
堵了將近半小時,才在財院東門停下。
白澤說道:“爸,我先下去了,祝你彙報順利。”
“嗯,一個人在外麵注意安全,有事打電話。”
奧迪緩緩離開,沒有惹到很多人的視線。
剛才司機下車給白澤拿行李箱,一些人隻會以為是哪家有錢孩子來學校報道。但有眼力好的認得那個牌照,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準大學生們,感受著青春的氣息,白澤拉著行李箱往校內走去。
他特意帶了墨鏡,遮住自己大半的臉,他知道財院美女多,為人更是熱情開放,他不想惹來那些鶯鶯燕燕。
本來他打算和墨詩語一起來上京,可是墨詩語和她媽在外麵旅遊算錯時間,今天的飛機,估計要中午才能在上京落地。
白澤先去報道,他好不容易找到報道的地方,看到金融一班的牌子,他過去打招呼,是輔導員和一個其貌不揚的女生在負責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