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軍訓結束,午飯時間,白澤如約消失在宿舍三人的眼裏。
蘇小偉納悶道:“老白來學校兩天,頓頓不和我們一起吃飯,是不是怕我宰他。”
張英武說道:“我之前看到老四去上廁所的時候朝一個人招手,離得太遠,沒看清。”
蘇小偉說道:“老白現在嚴重脫離群眾,下午回去我們好好批評他。”
張英武附和道:“最好讓他請客。”
午飯白澤和爸爸一起吃的,加上李才良和司機也就四個人,在學校附近隨便找了一家飯店。
白為民風塵仆仆的走進包間,能明顯看到他很輕鬆,走起路都有些輕飄飄的舒坦。
看來是彙報順利完成,沒有出什麼紕漏。吃飯的時候白為民說的最多的還是讓白澤在學校不要惹事,老老實實讀書。白澤鬱悶,“爸,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成天惹事的人嗎。”
“軍訓累吧。”
“當然累了,第一天我都感覺受不了,後麵還有十四天,天哪,大學為什麼要有軍訓。”
白為民說道:“你就得鍛煉鍛煉,我看啊,軍訓就挺好,你們這一代就是太嬌貴了些。”
午飯過後,白為民讓李才良和司機先去車裏等著,他和白澤有幾句話要說。
白為民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看一眼兒子,“別裝了,來一根。”
白澤笑著接過煙,也不藏著掖著,點燃一根,吞雲吐霧。
父子倆站在飯店門口的一顆參天大樹下,乘涼的好地方,白為民的專車就在旁邊不遠。
兩人沉吟良久,都在吧嗒吧嗒的吸煙,彈煙灰。白澤心裏有點慌,爸爸猶豫這麼久,和自己說的事情不會簡單,他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難道自己和墨詩語去吃午飯被他看到?
終於,煙抽到一半,白為民開口說道:“你和陳寧的事情,王老都和我說了,老爺子不讓她說,覺得是小孩子鬧著玩,但我聯想到上次莊園聚餐的情況,你小子可以啊,挺招桃花。”
白澤解釋道:“爸爸,什麼叫我和陳寧的事,那完全就是陳寧自己的單相思,小丫頭胡思亂想,別扯到我,我可專一了。”
白為民笑笑,“對了,墨家那丫頭也在上京吧,聽說就在你學校對麵,你兩正好經常見麵。”
白澤聽出話裏有話,他隻能幹笑,別無他法,到現在爸爸還對這件事情有抵觸,他隻能慢慢來。
香煙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白為民說道:“我隻是給你提個醒,小孩子談朋友我不反對,但是要把握尺度,墨家丫頭不錯,陳寧也不錯,要看你如何抉擇,但是我警告你,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能讓另一個人受太多傷,我丟不起那個人。”
白澤愣了一下,驚喜道:“爸爸,你是同意我和貓貓?”
白為民說道:“至於嗎,我還沒有迂腐到那種地步,你們談朋友可以,但是我還是要嘮叨你幾句,要注意分寸,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
自從上次在陳華藏家那頓午飯之後,外加莊園聚餐,白為民心裏也想了很多,是不是自己太古板,亦或是太愛惜自己的政治羽翼,為此犧牲兒子幸福,他試問自己,這樣做顯然不對。所以他心裏開始有了鬆動跡象,可以試著去放開白澤,說不定最後的結果會比他硬攔著要好的多。
目送爸爸的車子離開,白澤看了手表,才下午三點,離軍需結束還有兩小時,不著急回去,他打算去學校周圍的商業街逛一逛。
這裏是大學城,一些商業設施配套齊全,一條街的店鋪琳琅滿目,白澤穿著軍訓服,手拿帽子扇風,在街上溜達。
商鋪中單屬飯店最多,因為李安然的緣故,他現在對奶茶店格外關注,可是一整條街奶茶店寥寥無幾,隻有三四家的樣子,他隨便買了一杯,喝了一口,和轉角愛相差太遠。
他立刻誕生一個想法,直接撥通遠在陽城的李安然的電話。
“喂,老李。”
“白老弟,怎麼了,你已經開學了是吧,這個點你應該在軍訓啊,怎麼有空和我打電話。”
“我下午請假,我在逛這邊的大學城,這你商業設施配套齊全,衣食住行這裏屬吃最多,但是奶茶店卻有些少,所以我有了一個想法,想問問你。”
“咱倆誰跟誰,你說。”
“咱們要不要考慮在上京大學城開一家轉角愛的連鎖店。”
“……會不會有些為時過早,現在陽城的生意正紅火,我在等時機,轉角愛在陽城家喻戶曉的時候我再打算把連鎖店開到上京,到時候我找你商議,再說,上京大學城寸土寸金,商戶租金不會便宜,貿然前去,還有可能被同行擠兌,那不如我們有了一定實力直接碾壓式進駐,省了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