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李安然聊天的時候,周媛在旁邊坐著,也不插嘴,相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酒吧裏,雖然是白天,但處於營業狀態,燈光依然很暗,不時會有幾道不同顏色的光束一閃而過,但能看清人。白澤如今的年紀是比周媛以及李安然小的,可他給人的感覺卻很成熟,穩重,做事情時,讓人有錯覺,以為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李安然和周媛有一點是相同的,都不拿白澤當弟弟看,更多的是同齡人,盡管比他大了七八歲。
周媛今天的打扮有些不同,這麼冷的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襖,是尊重冬天的打扮,下身則完全拋開了季節的說法,黑色短裙搭配黑色的絲襪,將修長筆直的腿緊緊包裹,白澤鬱悶,這些女人,都不冷嗎?後來他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光腿神器,聽說比保暖褲還要保暖。
周媛跟著李安然出來,李安然自己都覺得納悶,妹妹粘著自己幹什麼,後來才知道,她知道自己約了白澤,稍微動動腦筋也知道妹妹打的什麼主意,對她說:“收起你的花花腸子,舅舅的事情有自己的人脈,還用不著你來,別跟來,回家去,不然就去轉角愛上班。”
周媛扭捏道:“說什麼呢,哥,我在家覺得悶,大過年的跟著你熱鬧熱鬧,再說了,我比他大不了幾歲。”李安然被這句話噎住了,這丫頭居然真有這樣的心思,“那也不行,人家有女人,你別去招人家,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有你哭的。”
最後,周媛還是跟來了,李安然也不再多說,想到妹妹是幫舅舅進步才會有這個想法,他不信,很大程度是,看白澤長得好,才生了接近的心思,如果真是這樣,他也就不擔心了。
牆上的時針轉到十一點半,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李安然拍拍屁股起來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
吃飯的地點定在市區一家檔次比較高的酒樓,一品閣。
三人到了大廳,大堂經理眼尖,認出了進來的李安然,笑著走過來招呼道:“李少來了,包間已經為您準擺好了,裏麵請。”
李安然轉頭伸手,和白澤客氣,讓他先走,白澤和他客氣,也伸手,兩人笑著一起進去,大堂經理在前麵帶路,期間好奇回頭打量白澤,心裏疑惑他什麼身份,讓李安然對他如此。
進了包廂,三人落座,四周的裝修白澤心裏點頭,挑選吃飯的地點就能看出來,李安然下了心思。這將包廂沒有服務員,大堂經理親自伺候,給他們拿來菜單,原先菜都點好了,到了近前,李安然又改變主意,讓白澤自己點。白澤隨便點的全是熱菜,不多不少,五菜一湯,李安然還說,不要為我省錢,想吃什麼就點,管夠,白澤說:“把我當豬啦,就三個人,點多了浪費,就這些吧。”
那就這樣,大堂經理離開前,李安然囑咐說:“你忙你的,安排一個服務生過來就行。”
經理愣了一下,轉瞬笑著答應,拿著菜單退出去,輕輕把門關上。
白澤說:“李老哥是一品閣的熟客了吧,大堂經理都混熟了。”
李安然為他燙餐具,笑著說:“都是給麵子,我來這裏吃飯比較多,平常也是請客,對上帝,那不得態度好點。”好像也是,沒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
一頓飯吃的盡興,先前一直不說話的周媛居然提議喝些酒助助興,李安然說一個女孩子喝什麼酒,不許喝。白澤笑道:“喝酒怎麼了,周媛,去拿,你哥請客,今天好好喝,現在哪有人不會喝酒的,來,我和你喝。”
李安然詫異,白澤怎麼主動和周媛搭話。本來鬱悶白澤不和自己說話的周媛抓住機會,不喊服務員,高興的自己親自去拿酒來,白的肯定不行,拿的啤的。酒被打開,就開始敬酒,三個人的場子,硬是喝成十幾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