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是值得白澤慶幸的,他不用像其他孩子那樣,挨家挨戶去親戚家拜年,現在,都是別人去他們家,每天見不完的客人,喝不完的茶。這天,白澤終於從繁忙的年後擠出了一些時間,去了城西。
這次他沒有坐公交車,而是喊上了李安然,李安然是有車一族,他們開車去。
白澤拎了很多補品,這些全是給劉其母親拜年用的,見了劉其,和以前一樣,熱烈的擁抱必不可少,和劉母拜年也緊隨其後。一番忙活下來,白澤才有時間和劉其探討關於百業通的工作。
現在打量劉其,比上次回來又成熟了不少,說話的時候,沒在像以前那樣憨憨傻傻的情況。
說到百業通的時候,劉其進屋裏,碰出來一大摞的報表,李安然把旁邊的桌子移過來,劉其把報表放在上麵,好高一摞,“這些都是公司每個月的營業情況,入賬出賬也都在裏麵,你看看。”
隨意翻看了幾頁,做的倒是有模有樣,除了幾處地方需要改進,其他的都沒什麼大問題。光紙上談兵沒什麼用,在午飯之前,他們打算來回一趟百業通。
如今再站在公司門前,白澤的心裏感慨:這好像是他第二次來這裏,明明是他自己的公司,來的次數還不如劉其多。劉其把卷簾門拉開,現在是年假時間,沒人上班,這樣也好,省的被員工圍觀,影響他下一步的舉動。
李安然一直跟在白澤旁邊,這次他很明顯的話變少了,大多時候都在旁邊聽他們兩個人說,有時候,他的眼神會不由自主的聚焦在白澤身上,這個過了年,已經十九歲的男生,身上的事情好像越發神秘,他就像一個天才,李安然自視甚高,自從遇見白澤,他越發自愧不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輸給一個十九歲的小子。
看了百業通如今的規模,和市裏大大小小的企業都有合作,李安然心裏決定,回去之後,要把轉角愛開出陽城的計劃提上日程。
從百業通回去的路上,李安然坐在駕駛位上開車,這裏隻有他有駕照,這是他的車子,這家夥愛惜車子,不舍的別人開,生怕給它磕了碰了。
車裏,白澤又囑咐了劉其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明確暗示他,自己這個甩手掌櫃可能要甩手很長一段時間,公司的事情,還需要他多費心,如果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可以打電話和他說,隨時在線。劉其如今學的圓滑,公司好多業務都是他在接洽,說話談吐不像以前,習慣性的會說感謝領導信任,白澤趕忙揮手,讓他打住:“和原來一樣就好,別這樣喊,聽著怪不舒服的。”
在劉其家吃了午飯,劉母做了一桌好菜,桌上李安然不能喝酒,他要開車,劉其和白澤兩個人也喝不起來,隨意沾了幾滴,意思意思。
飯後,在院子裏曬了回太陽,聊了會天,白澤和李安然就開車回市區。
在車上,白澤靠在後排,這一次他不像來時坐在副駕駛,覺得後排寬敞一些,喝了點酒,他想斜躺著。
路上,和李安然閑聊之際,白澤給他透露了一個信息:他可能年後就會搬家去上京,以後要聚在一起,可要挑時間嘍。
李安然沒說什麼,隻說:現在有車,出行都方便,到哪裏都一樣,距離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