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筆沒?”李墨轉過頭看著潭美美問道。
“喏!”潭美美指了指追桌子上。
李墨也回國看到了。是服務員點菜後留下後的來簽單。李墨隨手將紙撕了下來,寫上他的銀行賬號。反正是大搖大擺的敲在,用他自己的銀行帳號也沒什麼。
“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們墨跡,錢直接打到我賬戶上。”李墨將寫著銀行帳號的簽單甩給一旁嚇壞的胡輝。
胡輝似乎是太過緊張,手忙腳亂的還是沒有接住簽單,調到了地上,隻好看了看李墨,見李墨沒有發火,才小心翼翼將謝了銀行賬戶的簽單撿了起來,收好。
“對了。”李墨敲了一下手,似乎又記起什麼。轉頭看著一副豬肝臉的鄭夏笑道:“我的寶貝車被你叫人撞壞了,總的賠吧。我可不信你們過來的時候是打車過來的。”
李墨伸出手勾了勾說道:“鑰匙。拿出來吧。”
“可惡。”鄭夏憤怒的看著李墨,但是卻沒辦法。見識到李墨的狠辣,鄭夏也是有些膽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他是公子哥,是瓷器,他可不想和李墨這個瓦罐硬磕。
“拿去。”鄭夏費了老大的力氣,用左手在右邊的口袋裏將鑰匙掏了出來,向李墨扔了過去去。
李墨接過鄭夏的鑰匙,在手裏拋了拋,看著鑰匙圈上的盾牌和黑馬笑道:“不錯、不錯,還是保時捷,看來你老爸平時沒少收刮民脂民膏啊!”
鄭夏聽了李墨知道李墨是在諷刺他,但還是差點被氣炸了。他老爸平時都是小心翼翼地,從不收受賄賂。再說他家掌控著夏侯集團,還需要貪這點小錢嗎!
李墨剛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子說道:“哦。對了,還有件事提醒你一下。”
鄭夏看著李墨走了,正想叫胡輝打電話叫救護車,被李墨這一驚一乍的一句話,差點把他嚇壞了。
“什麼事快說!”鄭夏一臉不爽的看著李墨,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
李墨掃視了一下包廂三個人。梁玉龍隻是個普通的小子,被李墨一弄,直接暈過去了,鄭夏則是憤怒的看著他,胡輝別李墨一看,頓時身子一緊,低下頭,不敢看李墨。
“放心不是威脅,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隻想提醒一下你們。”李墨說道這裏停了停。看著鄭夏,笑了笑,說道:“你們中毒了!”
“什麼?”鄭夏聽了李墨的話頓時一驚,但是一想到他暗勁強者,血氣流動吃進去的東西都會被化為血氣,要是有毒早就知道。看著李墨的小臉,就知道是在嘲笑他,沒事對李墨吼道:“我們怎麼可能會中毒!”
鄭夏也是想開口大罵李墨,但是想到現在的慘狀,直接沒有了那份勇氣。
“行了,行了。”李墨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道:“隨你們信不信,不信可以打電話問你叫來對付我的那個警察。至於醫院能不能檢查出來,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走了。”說著李墨手一揮,算是告別,瀟灑的走出了包廂。
“看來這一趟跑的的是收獲多多啊,錢就有一千多萬吧,還換了一部好車!”李墨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說著,向酒吧外麵走去。
“撲哧……”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李墨身後響起。潭美美踩著小步伐,挺著婀娜多姿的身子,加快了幾步走到李墨身邊笑道:“你這人真逗,就是不知道那些錢,你有命拿有沒有命花?要知道鄭夏的老爸可是副市長,而那梁玉龍的背景似乎還要大,鄭夏都在巴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