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呢?”陸與川問道。
陶姐擦擦手從廚房出來,“太太?太太去了蒔小姐家,都已經去了一個星期了,太太沒告訴您?”
陸與川這才反應過來,南枳的確有一個星期沒有聯係他了,這段時間他忙沒時間,她就不能主動找自己嗎?
陸與川急忙打電話給南枳,沒接。又把電話打到了蒔鳶那。
“南枳在嗎?”
“在,當然在。”蒔鳶把手裏的筆扔到一邊,“她都在我這待了一個星期了,怎麼陸總才知道?”
“她沒告訴我。”陸與川一副埋怨的口吻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屑一顧,“她不說,你陸與川不也沒問嗎?”
“麻煩讓她接電話。”陸與川不想再和蒔鳶繼續糾纏下去,直接說了來意。
“接電話啊?”蒔鳶頓了頓,“恐怕不行,南枳跟我哥去醫院了。”
“他們倆……”蒔鳶故意拉長了尾音,“去做產檢了。”
陸與川一聽直接掛了電話,氣衝衝地往外走,臨走到門口,小咪撲到了他的腳邊,陸與川輕輕踢了一腳,“把它送走。”
“孩子很健康,放心吧。”醫生說道。
南枳笑著表達了謝意,蒔宸一直在檢查室門口等著,見南枳說來,連忙上前。
“怎麼樣?”蒔宸焦急地問道。
南枳見蒔宸著急的樣子,笑出了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孩子爸爸呢。”
蒔宸臉色變了變,南枳也意識道這話的不妥,連忙從蒔宸手裏接過背包。
蒔宸趕緊岔開話題,“剛才,來電話了。”
南枳低頭一看,久違的四個字。
狐狸獵人。
南枳看了看,沒有回撥過去。
“怎麼不打回去?”蒔宸見南枳把手機收起來,疑惑地問道。
“不重要。”南枳隨口一說。“咱們走吧。”
“南小姐。”醫生急匆匆地趕過來,“你忘記拿藥了。”
“謝謝您。”南枳禮貌地說道。
“請問還需要注意什麼嗎?”蒔宸接了話過去。
醫生看看蒔宸,笑著說道,“沒什麼,按時補充葉酸,讓孕婦保持心情舒暢就好。”似乎又想到什麼,補了一句,“頭三個月還是不要同房了。”
南枳一聽這話臉瞬間如同火燒一般,倒是蒔宸再三感謝醫生,這才把醫生送走。
“太尷尬了。”南枳無奈地說道。
“阿枳,其實……”蒔宸踟躕地開口,“隻要你點頭,我還是願意當這個孩子的爸爸的。”
突如其來的表白打了南枳一個措手不及,隻好淺淺一笑,朝電梯走去。
蒔宸自知無望,卻還是想要爭取一下。可惜,結果一如往常。
南枳看著電梯上逐漸遞增的數字,心裏也不是滋味。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改變的,時至今日,我已身在漩渦。
我出不來。
我回不了頭。
陸與川心煩意亂地坐在車裏等著紅燈。
“先生,我之前聽人說漏嘴,好像太太去過英國。”呂青開著車,通過後視鏡看著陸與川的表情變化。
“什麼時候。”陸與川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趕緊問道。
呂青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就是您出事那幾天,何澤還給我打電話確認了一下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