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過去,鳳梧國體現出前所未有的發展勢頭,各種技術的推廣應用給百姓帶來了更多的驚喜,也給商家帶來了更多的商機,全國上下,一派繁榮,由於科技的應用,武林人士的地位慢慢削弱,雖然還沒有降到與普通百姓同一階層,但距離這個趨勢已經不再遙遠,他們空有一身武功,但不能隨便打人,更不能隨便殺人、傷人,武功初步保留其強身健體的作用,而失去了打殺的功用,社會財富在進行緩慢地轉移和重新分配,貪富分化不再以祖紫與權位作為依據,而在於在社會發展中的體現出來的聰明才智。
民富則國強,鳳梧的軍隊裝備早已淩駕於五國之首,邊境無人敢越雷池半步,而鳳梧也遵照李龍的指示,不擴張、不侵略,兵法的最高境界:不戰而屈人之兵得到最充分的體現,邊境清平,各國的貿易也在開始嚐試性地交流,這個世界已經出現大一統的趨勢。
李龍在駙馬府(原大將軍府)中過得快樂逍遙,八個妻子都已先後受孕,雖然還不明顯,但腹部已經有些變形,這讓他頗有幾分疑惑,為什麼開始一年來,與她們無數次的做,沒有一個懷孕,到現在統一口徑,給他來個集體受孕,莫非她們相處太融洽,連這事兒都趕趟?他並不知道那天晚上怒殺四千人,能量耗盡之後,得到了月亮的能量,才讓他與這個世界完美融合,也讓他生命的種子與這個世界的溫床融合,才會有了生命的結晶。
現在是深秋氣候,略帶幾分涼意,李龍站在桂花樹下,桂花還有幾分殘留的香氣。
他在看著這樹上的桂花飄落,眼睛裏有一種傷感,好象哀歎時光的無情和世事地無常。
柳月站在他身邊,輕輕地說:“相公!你在想什麼?”
李龍將她抱入懷中,溫柔地說:“月兒,我在想我都快做父親了。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柳月輕輕地說:“你瞞不了我的,你有心事。”
李龍輕輕歎息:“是啊,我在想,要是父母親知道這個消息該有多好!”
柳月輕輕地說:“你真的回不去嗎?”
李龍緩緩地說:“我現在好象摸到了點回去的方法,但我不敢試!”
柳月驚奇地說:“為什麼?很危險嗎?”
李龍搖頭:“不!我是怕萬一……萬一回去了,再也回不來,怎麼辦?”
柳月的嬌軀一震:“你可千萬要……要回來!要是沒把握,你就不能試!我們八個……
還有我們肚子裏地孩子都離不開你。“
李龍點頭:“放心,我絕對不會拋下你們!我今天跟你說的這話你可別和她們說。讓她們擔驚受怕的。對孩子不好!”
柳月點頭:“你得先答應我,不能偷偷地跑了!”她目光中有擔憂,因為她知道男人的性格,心中不願意留下遺憾。隻要有了這個想法,他肯定會始終在心頭。
李龍陷入了深思,愛情與親情難道真的無法兩全?這個世界已經完整地接受了他,那個世界他也有感情,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他?如果兩個世界都可以接受他。他又為何不能做一名兩個世界的勾通使者?他的命運難道真的隻是來改變這個世界某些東西?
不,還是得去試試看,如果他真的能夠回去,就沒有理由回來不了,因為回去比再過來絕對要難得多。想到這裏,李龍低頭看著柳月擔心地眼睛堅定地說:“月兒,你告訴她們吧,我明天起程,去那個地方,我要試試看!”
柳月微微歎息:“姐妹們都得到了相公最真地愛,不能太自私,讓公公和婆婆屬相公而悲傷,也不想相公因為思念父母而悲傷,相公,你去吧,我會說服姐妹們!”
李龍抱緊她:“月兒,謝謝你!”
柳月偎在他懷中,淚水橫流,她知道她們要開始漫長的思念,這思念的時間不知道有多長。
清晨,九名女子都臉有淚痕,其中身材最苗條的是瑤兒,還有一名女子躲在房中,卻是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