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一號將一個東西交到領頭人的手裏,告訴她,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什麼事,那麼這個東西會告訴她到底是誰害了她。”
“留下這句話之後,一號就走了,再也沒有在領頭人麵前出現過……因緣巧合之下,我知道了這件事;因緣巧合之下,我得到了這件東西。”
貝曉曼歎了口氣,安蓉蓉終於忍不住了,道:“那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貝曉曼道:“我不能告訴你,隻能讓你自己明白。所以這個東西我決定留給你……若是有一天你明白了,或許它還能救你一回。”
安蓉蓉越發不明白了,但貝曉曼已經提著自己的包,站了起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了。”貝曉曼道,“我們兩清了,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再見到我,請當做不認識我吧。”
安蓉蓉一驚:“為什麼?”
“因為這對你對我,都是好事。”
留下這句話,貝曉曼沒有再多做半分停留,走出門外,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中。
安蓉蓉怔怔坐在遠處,眉頭緊皺,一會兒看看外頭貝曉曼離去的方向,一會兒盯著桌上的那盒磁帶。
沉默了好一會兒,安蓉蓉伸手,到底還是收起了這盒磁帶。
――這件事,到底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安蓉蓉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讓安蓉蓉感到幾分熟悉的聲音……又是誰的呢?
·
當安蓉蓉回到學校時,已經是星期六的下午四點多了。
安蓉蓉拖著行李,向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半路上就撞見了準備出門吃午飯的安·瑪格麗特·羅夫特斯基。
安蓉蓉打開手機一看,確認這是下午四點多而不是中午十二點多,這才婉言――好吧,其實是十分幹脆地――拒絕了安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路過這個小插曲,安蓉蓉回到宿舍,一時間也懶得收拾東西了,於是將行李箱往桌下一推,就打算爬回床上睡個回籠覺先。
但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了。
三聲叩門聲,不輕不重,不緊不慢。
這是十分禮貌的敲門聲。
俗話說得好,見微知著,而這句話用在敲門這件事上也是十分有用的。所以安蓉蓉一聽就知道這不是這間宿舍裏頭的任何人,也基本不會是這棟宿舍樓裏頭的人。
安蓉蓉十分清楚,就算大部分人知道怎樣敲門才會顯得禮貌,但對於敲門的頻率和輕重的把握也不會太過到位,因為這隻有練過千百遍的人才知道的。
――能夠將敲門這件事練過千百遍的人,要麼是那人是專業推銷員,要麼那人自己閑的蛋疼,要麼是那人的家世讓他不得不這麼蛋疼。
由於這裏是紹南大學,安蓉蓉傾向於後者。
於是安蓉蓉把剛剛還被她揉成一團的雜草――哦不,是頭發――趕緊地梳順了,確認自己依然是一個大美人之後,這才去拉開門。
“你好,請問你找――”
安蓉蓉的聲音猛地止住了。
她微微睜大眼,看著門外那張熟悉的臉,聲音竟一時間卡在了喉嚨裏。
門外的人微微一笑,道:“你應該就是蓉蓉了吧?”
門外的人伸出手來,笑道:“你好,初次見麵,蓉蓉,我是安曼瑤,從輩分上來說,應該是你的堂姐。當然,如果你想的話,叫我曼瑤、瑤瑤都可以的,畢竟我們的年齡很相近不是嗎?”
那人笑了笑,雖然依然是那沉靜淑女的模樣,但她的眼裏卻閃過了一絲調皮的狡黠。
看著安曼瑤的這幅模樣,安蓉蓉恍惚間竟像是看到了上一世初見安曼瑤時的模樣。
那時的她……似乎也是這樣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