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知道北絮謠被送去不知名的地方罰禁閉的當晚,葉九生病了,不過沒人知道就是了。
葉九並不想驚動皇宮裏的太醫,然後,葉九一陣喬裝打扮,就出宮找了一家醫館。
“年輕人啊,要克製一點……”大夫給葉九把脈,開了藥方,讓他付銀子抓藥。
然後就去給其他病人把脈,葉九是紅著臉去付銀子抓藥的,葉九前腳剛出醫館。
一個人後腳就進了醫館,那人白衣如雪,頭戴鬥笠,看不見臉,缺給人此人絕美的感覺。
此人正是白哲,白哲從郊外散心回來,見背影酷似葉九的人來醫館,就來看看什麼情況。
誰知,那個人不是酷似葉九,而是就是葉九,隻是現在的葉九喬裝打扮了一下。
喬裝打扮?醫館?白哲有點擔心,他問給葉九把脈的大夫關於葉九的情況。
那大夫看出了什麼,說:“就算你們年輕氣盛,該克製還要克製,把人都搞發燒了,真的是……”
這話說的白哲臉一陣發燙,好在有惟紗擋著,別人看不見,白哲說謝謝後便離開了醫館。
葉九打算直接回宮的,但是,他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走路像踩了棉花一樣,軟綿綿的。
葉九身體搖晃了兩下,在眾目睽睽下,暈了過去,在葉九摔倒的一刹那,白哲上前扶住他。
“葉姑娘?”白哲看著懷裏的葉九,葉九隻是微微睜眼看了一下白哲,然後頭一偏,徹底失去意識。
白哲一把抱起了葉九往不遠處自己的馬車而去,對小七說,“回韶華樓,然後請大夫過來!”
白哲是從後門進的韶華樓,回的婉居,所以,並沒有人知道他帶葉九回來了。
而大夫過來時,白哲和葉九都躺在床上,大夫隔著紗幔,把的葉九的脈,回答大夫話的是白哲。
“……”大夫問完情況,結合脈象,隻說,“開些藥,吃幾貼,多加休息就可以了……”
“嗯。”白哲應聲,對小七道,“小七,那些銀子給先生,然後送先生回去……”
小七領命照做,回來後拿藥去廚房熬藥,而白哲,則看著葉九,有些出神,想起與其水月城初遇。
崖底那三日,他知曉了葉九男扮女裝的秘密,但不是因為葉九對他一見如故主動說的。
而是他被崖底水潭的冰蛇咬了一口,葉九給他吸了蛇毒,但是他身體還是奇寒無比。
葉九用盡手段給他取暖,但是效果都不盡如意,然後葉九就想了用身體給他取暖的辦法。
葉九守了白哲三天三夜,寸步不離,而白哲,大難不死,在第三天清晨,白哲醒了。
葉九與白哲靠的近,而那一刻的白哲感受到了了葉九身體的變化——晨勃。
後來,葉九也轉醒,看白哲一直盯著自己某處看,一看,葉九立馬捂住,氣氛有點尷尬。
兩人互相介紹自己,葉九於白哲有救命之恩,所以,白哲告訴葉九:“在下姓白,單名一個哲。”
葉九也對韶華樓有所了解,就問白哲可是韶華樓裏的那個白哲?白哲點頭。
然後葉九也沒說什麼,待白哲禮貌,還說:“我見白公子,總覺似曾相識,不知我們在此之前,是否見過?”
何止葉九覺得白哲似曾相識?就是白哲見白哲也有同感,但是,最後印證就是,二人沒見過。
白哲一問,方知自己昏迷了兩天,他摸了摸臉上的麵紗,哪裏還有什麼麵紗?
葉九說,是他擅自做主拿下來的,雖然有考慮到白哲可能是有難言之隱才以白紗蒙麵。
但是,白哲他昏迷,也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在此期間不可能不進食,所以,他就拿下來了。
葉九所作所為,合情合理,可是白哲還是打趣了葉九一句,道:“你可知,看了我臉的第一個人,是要與我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