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跟我算賬嗎?”夏如軒一步一步走到李虎麵前。
在李虎看來每一步都顯得是那樣的沉重無比,他的背脊滲出的汗已經浸濕了他的T恤,而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幾乎要讓他暈厥過去了。
“不說話是嗎?”夏如軒笑了笑,直望著臉色已經蒼白的李虎,男人就跟在夏如軒身後一步的位置,神色肅穆,“我早就跟你說了,隻是你把我的話都當作耳旁風了,讓我很難堪啊。”
恐懼,深深的恐懼感從李虎的心底開始蔓延而來,當聽見那個身手極佳的男人恭敬的站在那個男生旁邊,帶著幾分敬畏喊下那句‘軒少’的時候,他甚至再沒有與那個男人對視一眼的勇氣,夏如軒眸子裏的戾氣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這樣的舉動讓夏如軒一挑眉毛,“別怕嘛,我們有話好好說。哦對了,這瓶子你不是差點砸在我頭上嗎,我本來都做好準備了,誰叫你動作太慢。我就算你砸了一半吧……你昨天是用這支手抓那女孩的吧,嗯?”
“啊……”夏如軒抓著玻璃瓶一瓶子抽才李虎抓臂的那個手掌上,清脆的哢擦聲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聞聲變色。
那些原本還在看好戲的幾桌客人也紛紛結賬閃人,走之前不望把驚崇的目光頭向夏如軒。
小店裏的旁觀者一時之間隻剩下麵色蒼白的老板娘和服務員。
柳依的臉色變了又變,這在一瞬間的形勢轉變讓她一時間,腦袋裏隻剩下一片空白。看著之前那個男人比電影還懸的動作瞬間擺平兩個看過去比他凶狠的多的壞蛋,柳依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在做夢一樣。
隻是夏如軒在李虎手上猛地抽了一瓶子的舉動讓柳依臉色驟變。抬頭望了一眼臉上充滿了煞氣的夏如軒,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該如何說。
“你還要逞硬是嗎?”夏如軒眉毛又是一挑,這樣與剛剛有些相似的神情讓李虎心裏突然發慎,心裏最後那份堅持瞬間驟然崩潰,臉上疼出來的淚水汗水還有鼻涕交彙在一起,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大哥……對……對,不起……”李虎的聲音有些顫抖,對方太狠了。特別是那個神色根本沒有半絲動容的站在夏如軒身後的男人,就像是沒有表情的木頭。
李虎腦海裏湧起奇怪的感覺,以這個男人的行事風格和淡定來看,絕對不是和他一個層次的混子,甚至……像是電影裏的那種專業保鏢。
想著有關於蘇南七中貴族學校的傳聞……貌似這樣的推斷也不是沒有道理,李虎牙都要咬斷了,手臂上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傳來讓他快要暈厥了,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卸下手臂,一種莫大的驚慌感在他心裏滋生。
看著他醜陋的臉讓夏如軒心裏覺得厭惡和惡心,抬起腳衝著李虎猛地一踹,本就有些不知所雲的李虎直接被踹倒在地,砸翻了一張桌子,疼得不住悶哼。
相比起來在地上沒敢爬起來的壯漢和還有已經緩過神的黃毛不知道要比李虎處境好多少。饒是那壯漢自認為是個狠角色,看到這樣的情景也不禁怕得臉色蒼白。
他們不是沒有打架打輸過,也被別人拳打腳踢群毆過,但是沒有哪一次會像這一次這樣打從心底湧出恐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