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番外②:契約婚姻(夏美媛&盧逸達)(1 / 3)

前言:除了歐俊外,懶魚還特別喜歡夏美媛,那樣如仙子般美麗的女孩兒,和逸達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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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媛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沉思著,放在一旁的心型新娘捧花已經快幹枯了,捧花末端長長的絲帶,在梳妝台下靜靜佇著。

她又打開衣櫃,纖細白皙的手指細細摩挲著那件白色的小禮服,她的思緒,又回到陳雪婚禮那日。戴著假發、穿著白色小禮服、化著淡妝的她看起來是那樣有活力,根本不像是一個大病初愈的人。每每她看著那日的照片,或許是因為久病的緣故,總感覺自己太飄渺,有些虛幻。

沒想到,她竟然能接到新娘捧花,都說接到新娘捧花的人將是下一個結婚的人,夏美媛歎著氣,微噘著嘴,這種流言肯定是假的,她現在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下一個結婚的人?

說實在的,夏美媛的臉微微發燙,是的,她很渴望結婚,渴望像陳雪一樣穿著潔白的婚紗,挽著身穿禮服的另一半走進禮堂。嗬,想到這兒,她的臉越發燙了,不害臊,怎麼能這樣想呢?可是,說來說去,她就是想結婚啊,就是想穿婚紗呀。為了能穿那件白色的伴娘禮服,她還甚至施了小伎倆,讓陳雪同意她作她的伴娘。

想起那天做伴娘,她就有些喜上眉梢,那個伴郎,長得確實不錯,說話也有些痞痞的,確實很能撩動女人的心弦。可是,轉眼,夏美媛有些難受,看著自己消瘦的身子,想著從前的那些事情,這個樣子的自己,是不配擁有愛情的,重重的失落感由然而生,她垂頭喪氣的坐到了床邊,嘟嚷一聲,捂著被子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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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專賣店的沙發上,夏美媛有些百無聊奈,她理了理頭上的帽子,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美媛,你看這件怎麼樣?”湯雅靜穿著鵝黃色的風衣,走出了更衣室。

“媽,很一般。”夏美媛說出了自己很真實的想法:“你要不要去看看那邊的衣服?”說著,她指了指專賣店另一邊一長溜的衣服。

湯雅靜頗有些失望,可是,她堅信女兒的眼光,於是往那一長溜的衣服走去。

夏美媛突然眼前一亮,街對麵,一家大型的婚紗店,那玻璃櫥窗裏,沒有生命的模特穿著新一季的婚紗,有白色,也有黃色,還有粉色的,非常漂亮奪目,她不由得站了起來,走到更衣室外麵:“媽,我去街對麵看看。”說完,不待湯雅靜回話,就徑直出了專賣店。

夏美媛不敢進婚紗店,隻能站在外麵看著,她美麗的大眼睛帶著癡癡的目光,目不轉睛的看著裏麵那一件件漂亮的婚紗。

“很喜歡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調侃道。

夏美媛微微回頭,高大的男子站在她身後,可是,她的帽沿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微微抬頭,不自覺間,紅了頰:“你怎麼在這兒?”

盧逸達帶著輕鬆的聲音:“你能來,我怎麼不能來?”

夏美媛以為盧逸達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又覺得窘,緋紅著一張臉解釋道:“我隻是路過。”

“很漂亮,不是嗎?”

夏美媛點點頭:“嗯,是很漂亮。”

“喜歡?”

“嗯。”

“先生、小姐,這是我們影樓新一季的優惠活動,你們可以看看?或者,小姐喜歡的話,可以先試試?”不知何時,一位身著正裝的婚紗店工作人員走出店外,她以為,站在櫥窗前的夏美媛和盧逸達是男女朋友。

“我們不是——”見有人誤會了,夏美媛趕緊澄清。

“可以先試試?”盧逸達打斷了夏美媛的話,輕輕抬眉看著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仿佛看到了一筆大單,趕緊笑著伸手想迎兩位進去:“當然,請裏麵坐。”

在夏美媛來不及思考時,盧逸達拉著她的手走進了裝修得典雅精致的婚紗影樓。

坐在白色的藝術桌前,夏美媛有些不自在,可是,她卻有些好奇,所以並沒有立刻再澄清與盧逸達的關係。

工作人員耐心的拿出許多本影集,指著裏麵一係列的婚紗毫不吝嗇她的話,一篇一篇的講著,婚紗是如何如何的。

夏美媛所有的心思都在婚紗上了,她多麼渴望能穿上婚紗,多麼渴望能做新娘。

盧逸達饒有興趣的聽著工作人員的話,偶爾注視著入謎的夏美媛,發現她的臉上有著異樣的光彩。

從婚紗店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夏美媛留戀的回頭看著櫥窗裏漂亮的婚紗,心裏蕩過一陣又一陣漣漪。

“一起喝咖啡吧!”盧逸達看著目光仍糾纏在美麗婚紗裏不可自拔的夏美媛。

夏美媛這才回過神來,緋著一張臉,點點頭。

“給我杯白開水就行了。”夏美媛微微抬著頭對著服務員說道。

“這裏咖啡不錯,味很正。”盧逸達很詫異夏美媛隻要一杯白開水。

夏美媛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我不能喝咖啡。”

盧逸達瞬間明白了,他知道夏美媛之前一直在生病,所以不便再追問下去,隻是看著她。

看得夏美媛不好意思,淺淺的低著頭:“不好意思,今天讓你看笑話了。”她並不想對自己的行為辯解:“我實在是很喜歡看那裏的婚紗。”

“這家店的婚紗並不是最漂亮的。”盧逸達看著她:“我聽說有一家店的婚紗,都是從意大利那邊進口的,是獨一無二的。”他試著相邀:“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夏美媛的眼睛有著一絲神采,可是瞬間黯然了下去,她倔強的搖搖頭:“不用了,今天我也隻是一時好奇看看,又不會買。”說著,聲音小了下去:“可能永遠也不會去買。”

聽著她的話,盧逸達有一絲絲的遺憾跟難過,為對麵這個美麗的女孩而扼腕,他笑著打氣:“你這個樣子,可不像那天的伴娘哦。”

“怎麼不像了?”夏美媛噘著唇。

“我倒記得那個伴娘很自信哦,可是今天在我麵前的你,卻毫無自信可言。”盧逸達笑著說了出來。

夏美媛深深的低下了頭,好久都沒有說話。

看著盧逸達的車子揚塵而去,夏美媛理了理帽沿,走進了夏家別墅。

湯雅靜正在沙發上看新一期的時尚雜誌,“咦,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夏美媛這才想起,下午的時候跟湯雅靜在專賣店裏的事情,她略略有些尷尬,“媽,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

湯雅靜笑著:“那是那天那個伴郎吧!”

夏美媛粉著一張臉,撒嬌般的坐在沙發上:“媽——”

“看你,害什麼羞?”湯雅靜看著女兒的臉龐;“媽是看到你跟他在婚紗店裏,想給你們獨處的時間,所以就一個人回來了。”說著,她拉了拉夏美媛:“給媽說說,你們是不是互有好感?”

夏美媛的臉更紅了:“媽,你在說什麼呀。”說著她轉身上了樓。

“你這孩子——”

夏美媛坐在房間裏,紅了雙頰,媽好討厭,怎麼能說自己跟盧逸達是一對呢?他怎麼會喜歡自己呢?看著鏡中美麗的臉龐,她有些悲哀,雖然有些事已經過去許多年了,可是,可是,總是印在那兒呀,怎麼能說沒有就沒有呢?這樣的自己,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

夏美媛從包裏掏出小鏡子,查看自己臉上的妝有沒有花,整理著自己的假發,盡量使假發看起來自然一些。

“你來了?”盧逸達昂藏的身影走進了咖啡店。

夏美媛趕緊將小鏡子收進包裏,坐正了,心微微一慌,淺淺一笑。

“不好意思,剛要下班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急診病人——”

“沒事,我也剛到。”夏美媛有些羞澀的看著他。

“陳雪那邊,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盧逸達有些焦急的喝了一大口水。

夏美媛點點頭:“她的態度很堅決,我跟她談過了,可是,她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

逸達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很生氣似的:“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子騫說過了,他並不在乎那些事情。”

夏美媛默然。

“你們女人,為什麼就愛糾結在一件事情上呢?”逸達沒有好脾氣的說著。

“你們男人是不會懂我們女人的心的。”夏美媛有些氣結:“女人的心是很敏感的,”說著,她輕輕的說:“我能理解陳雪。“

“真搞不懂你們!”

夏美媛的眼睛浮起一層薄霧,她微有賭氣的說:“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你當然會這樣說,你不是她,你怎麼能懂她的心?”

逸達不悅的反駁:“你也不是她,你就懂了嗎?”

“我懂!”溫熱的眼淚流出了她美麗的眼睛:“因為我也曾經經曆過,所以我懂!”

聽著她的話,逸達雲裏霧裏,愣在原地,當看著她的淚水,他不禁心慌了起來,拿著紙巾替她擦著眼角的淚水,無助的嗬護:“別哭,別哭。”他一驚,也怎麼哭了?

夏美媛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微紅著眼睛看著他。

她這樣的模樣,竟然讓逸達的心有了微微的變化,他似乎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嗬護這個美麗的女孩,不要再讓她流眼淚。

*

陳雪和子騫真的分手了,而且陳雪離開了滬城,夏美媛失落極了,她唯一一次做伴娘的婚禮,竟然以分手為結局。

“怎麼把手機關了?”湯雅靜走進夏美媛的房間。

夏美媛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佇立在窗前,看著外麵的春雨,密密紛紛的下著,帶著春日的寒冷。

湯雅靜的手放在夏美媛的肩上:“為什麼不接逸達電話?”

“媽。”夏美媛拉開湯雅靜的手,思緒煩亂。

“我看逸達對你,用了幾分心思。”

夏美媛賭氣的哭了:“用了心思又怎麼?如果知道了我的過去,他還不離得遠遠的。”

湯雅靜黯然,之後歎了口氣:“你還年輕,總得給自己一個機會吧!而且,逸達也不錯。”

*

逸達笑著走近了夏美媛,已經連續約了好幾次,她不是沒空就是不接電話,今天她突然打電話給他,這倒讓他受寵若驚。

今天的夏美媛沒有化妝,顯得略略有些蒼白而消瘦,她看到他時,沒有往常的淺笑,而是輕輕的指了指對麵的位置,聲音帶著置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逸達無謂她的置疑,“什麼?”

夏美媛的蒼白的臉更顯得沒有絲毫顏色:“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逸達抬頭看了看她,轉而坐在了椅子上:“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外公,婚事是他跟我提出來的。”

“你為什麼不拒絕?”夏美媛白著一張小臉看著他。

“我為什麼要拒絕?”逸達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夏美媛五味陳雜,思緒翻湧:“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

逸達的表情有些僵硬,五官顯得有些凜冽:“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一樁利益婚姻,於我來說,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他的表情讓她很受傷,她咬了咬牙,“你應該拒絕。”

“給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