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祥篤定的語氣讓袁文泰的心馬上就安定了下來,從小到大,除了那個最出‘色’的大哥之外,他最信服的就是這個二哥了,這個二哥的主意最多,而且他出的主意都很有效,聽他的主意,吃不了虧
。
不過袁文泰又想起一件事情:“二哥,那個古炳成,要不要他躲一下風頭?”
袁文祥沉‘吟’道:“按道理來說,古炳成一直在香港,又是古家子弟,江海應該奈何不了他,不過也難說,江海也有一些‘交’好的港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就讓蘇盛炎通知古炳成,這幾天躲躲風頭,最好躲到古家去,到了那裏,誰都把他沒辦法了。還有,這幾天你最好是老實一點,不要在外麵‘亂’來,免得被別人抓住了把柄。”
袁文泰是京城著名的紈絝,平時他在京城可是橫行霸道慣了的,平時他惹出一些什麼事情,袁家也盡自擺得平,不過在這個時候,袁文祥當然是要提醒他小心一點的。
袁文泰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馬上給蘇盛炎打了過去:“炎哥,那個江海現在開始反撲了,曹東功被紀委帶走了,你通知古炳成一聲,讓他躲到古家去,避避風頭,等江海倒了,他再出來,怎麼逍遙都可以。”
蘇盛炎聽了袁文泰的話,馬上答應下來,給古炳成打了電話。古炳成聽了之後,果然趕緊躲到了跟他‘交’好的古家一位直係子弟的別墅裏去了,在這個地方,哪怕是香港警察,都不敢直接上‘門’搜查的。
不過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這一天古炳成家裏竟然風平‘浪’靜,什麼動靜都沒有,這讓袁文泰徹底放下了心,認為江海已經沒有什麼能力反擊了。
袁文泰放下心來之後,便開始補覺了,昨天晚上他看活****看了大半夜,早上正在睡覺的時候,被手下叫醒,告訴了他曹東功被抓的消息,剛才緊張的時候,還不覺得有多困,現在放下心來之後,他就覺得睡意來襲了。他現在必須要補足‘精’神,他還等著晚上蘇盛炎把‘藥’帶來之後,試一下效果呢。
曹東功被抓的消息讓不少大佬都是‘精’神一振,看來這場好戲現在已經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了,曹東功雖然在大佬們心目中不值一提,可是卻宣告著江家或者說是燕容係一‘波’更為淩厲的反擊,也意味著決戰就要開始了,這些大佬們都在盤算著,如何能從這場決戰中為本派係謀取更多的利益。
這其中,袁家的大佬們其實有些冤枉,明年就是十五大了,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們是不想輕易與燕容係這樣實力強勁的派係啟釁的,對江家的攻擊,完全是幾個小輩自作主張搞出來的事情,當然,事情已經做下了,這個時候不是訓斥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必須要小心應對,不然的話,一個應對不妥當,搞不好就會給本派係帶來大損失。
帶走曹東功的是那家報社所在城市的紀委的人員,這個城市的紀委書記是燕容係人馬,不過袁家和他們的盟友在該市的紀委中也不是沒有勢力,其中有一位紀委副書記就是袁家的人,他得到了袁家的指令,對曹東功的案子進行了阻撓,不過曹東功違紀違法的證據確鑿,他也隻能阻撓一時而已,不過袁家要的就是把這案子延遲幾天,反正最終的結果也就是幾天就出來了。那個時候,曹東功的案子估計也沒人關注了。
就在這天下午,幾個‘門’戶網站上突然又出現了一篇帖子,帖子的內容是曹東功當總編的這家報社一些違法‘亂’紀,顛倒黑白的事實,這些事實非常清楚,發帖人將一應證據的高清照片全都貼了出來,包括他們以前刊登的不實文章的事實真相,他們寫軟文收受高額報酬的證據,他們合夥貪汙公款的證據,還有曹東功這一次收取發生礦難的煤礦礦主巨額封口費的收條,甚至還有兩張現金發票,一張一百萬,一張五十萬,發帖人稱,他收了對方一百五十萬封口費,隻‘交’到財務一百萬,另外五十萬他自己‘私’吞了
。
如果曹東功現在能夠看到這篇帖子,他肯定要氣個半死,那五十萬他明明分給了刁世誌二十萬,他什麼時候獨吞了五十萬了?可是別說他現在看不到這篇帖子,就算他看到了,他也是百口莫辯,因為刁世誌已經不見了。
其實刁世誌就算還在,他能夠把他找來對質也沒用,因為他們兩個人‘私’分那五十萬的時候,刁世誌可是沒有給他打什麼收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