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顏非無奈,隻好將林潼給拉了上去,與此同時,林潼也將薄少給拉了上去。
顏非不斷地抓著手臂,骨頭裏麵其癢無比,該死,她瞪著蒙麵林潼:“解藥給我!”
“給你就是!”林潼袖中射出泊片,那泊片,硬生生地削掉顏非一段頭發,顏非心痛死她的長發,哇哇大叫著跑出去了,林潼和薄少看著跳腳的顏,忍不住眼中染上笑意。
林潼和薄少離開了主屋,朝著其他房間找去,院子很大,找了好幾個地方。
可是一個人也沒找到。
兩個人轉來轉去,發現好像迷路了,這裏布了迷宮陣。
大眼瞪小眼,二個人都不懂五行八卦。
“若是年楚風在就好了!”林潼一聲歎息,這詭怪的魔教,什麼邪魔外道都會,他對五行八卦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懂。
二個人被圍困在迷宮陣中至少一個時辰,林潼和薄少也嚐試做記號,可是就是出不去。
“你們出不去的。”
又是顏非,林潼和薄少看到那飛身而來的顏非,一身暴戾肅殺之氣:“今日我就要宰了你們兩個,報我斷發之仇!”
林潼眼中漫過殺意,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等那顏非飛身過來,他也飛身而起,刺向顏非,薄少從顏非後麵圍攻——
顏非額間的火焰朱砂,若隱若現,竟像是烈焰一樣,她的手心劃過眉心,那多火焰朱砂落在她的掌心,顏非穩穩托住,她揮手一擲,那很小的一簇火焰,竟變成了熊熊烈火。
熱浪撲滾,林潼和薄少躲無可躲——
可,就在那些火焰靠近時,有人在暗中操作,抵擋住了那火焰,那些火焰成了一條分割線,將林潼、薄少和顏非割在了兩邊。
林潼和薄少四下查看,可是看不到人。
顏非雙手做著畫圓手勢,那烈火變得越來越熱,幾乎要將林潼和薄少烤熟。
天空中飛來一隻紅嘴黑鳥,那黑鳥撲騰巨大的翅膀,盤旋到了林潼和薄少的身邊,林潼拉住薄少的手臂:“走!”他帶著薄少騎上了那隻黑鳥,薄少在空中大喊著:“這是什麼東西啊?”
林潼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不知道你也敢坐啊,我真是佩服你!”薄少直接無語了,這人,也不怕,是陷阱?
“總比燒死好,我太怕火——”那火舌吞噬過闌燦,所以,他的心裏麵一直有陰影。
薄少抓著鳥翅膀:“大鳥,帶我們去哪裏?”
大鳥嘎嘎叫了兩聲。
他們均是聽不懂。
黑色大鳥將林潼和薄少帶到了一處屋簷上,然後它就飛走了。
林潼說:“貴鳥相助,可我們計劃失敗了,孩子還沒有救出來。”
“命沒丟掉已是萬幸!”薄少看著林潼說道:“還回去麼?”
林潼一手覆在自己的肚腹上,奇怪,剛才感覺丹田內一陣熱氣,他的傷口居然也不疼了。
他看著薄少:“薄少,我的傷好了!”
薄少眼瞳縮了縮,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還是隻神鳥啊!”
“我們再回去吧!”林潼說:“沒救出孩子,我不死心!”林潼又往原路返回,薄少在他後麵愣了一下,固執第一人,真是!
這時,林潼的龍鱗鏡有了信息,林潼看了一眼四下,他轉進了一處巷子裏麵。
打開龍鱗鏡。
天狐在裏麵說:女嬰兒都保不住了,大人請放棄,教主在叫我了,我先進去!
林潼握著龍鱗鏡的手微微發抖了起來——
該死,黑鷹居然下手這麼快!
薄少默哀了一會兒,才道:“走吧,我們回去,別讓婆娘們擔心。”
林潼臉上肌肉緊繃著,他點了點頭,和薄少迅速回府,這剛入青絕府,就聽到墨染夏大喊著宮薔柳名字。
林潼追過去,瞪著墨染夏:“小東西呢?”
“我就打了會瞌睡,白狐狸不見了,薔柳也不見了!”墨染夏著急地大哭,一邊還抹著眼淚。
林潼二話不說就轉身跑了出去。
薄少看著墨染夏,他說:“你裝的?”
墨染夏擦了擦眼淚:“就是要懲罰一下他!”
薄少搖了搖頭:“染染,林大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我才不管!”墨染夏笑了一聲:“我回去找薔柳了——”墨染夏把林潼給整了,心情大好,可是等她回到絕情閣時,白狐狸和薔柳真的不見了,奴兮也不見了。墨染夏這次是真哭,可是薄少又以為她在演戲:“好了,人都走了,你還哭什麼?”
墨染夏喉嚨都要哭啞了:“薄哥哥,薔柳不見了,白狐狸不見了,奴兮也不見了……嗚嗚嗚,真的不見了,一個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