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數幾個管理人員,大部分的管理人員拿的都是死工資。
也就是說這個項目是好是壞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
反正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該是他們的錢,一分都少不了。
餘長生看了曾毅一眼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的工人現在能上工嗎?”
“現在?”
曾毅看了眼手表,現在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
“餘師傅,如果現在開始動工的話,今天晚上肯定是要加工的,這得總經理同意才行啊。”
倒不是曾毅不想加班,而是這工地上的工人們就是這個樣子的。
讓他們加班可以,但是要給錢。
餘長生看了曾毅一眼說道,“如果你們現在找不到工人,那麼我這個法事也隻能算完成了一半。如果以後出現其他的什麼問題,我是不會負責任的。”
“別啊,這怎麼還有一半這種說法?”
曾毅一咬牙說道,“那行,餘師傅你給我十五分鍾,我馬上去叫工人上工。”
餘長生不是一個好麵子的人,所以他做法事如果不需要其他人,他是不喜歡讓其他人作為觀眾觀看的。
他之所以要求這些工程高層管理人員全都在這裏等著,就是為了這一刻。
“星靈,過來幫忙。”
餘長生拿出一疊黃符和朱砂毛筆。
他先是用朱砂毛筆畫了一張符,然後對站在一旁的杜星靈說道,“看清楚我怎麼畫的了嗎?”
杜星靈撓了撓頭說道,“好像是看清楚了。”
餘長生拿出戒尺站在一旁,然後將朱砂毛筆遞到杜星靈的手邊說道,“你畫一張我看看。”
杜星靈畢竟之前是跟著鬆芊芊學了畫符基礎的,所以她這黃符畫的倒也還算流暢,隻不過在畫最後兩筆的時候出了錯。
“把手伸出來。”
“師父……”
“伸出來。”
杜星靈不情不願地把手伸了出去,餘長生手中戒尺毫不猶豫地打了下去。
餘長生看起來雖然不怎麼用力,但其實打在手上是真的痛。
杜星靈被痛得齜牙咧嘴的。
“你好好看著,我再畫一遍。一定要記住。”
餘長生說完接過朱砂毛筆,又再將剛才的黃符又畫了一遍。
畫符這種東西,就和咒語或者陣法一樣,是有跡可循的。
最簡單的符分為符頭、符尾、敕令、印章。
餘長生今天教給杜星靈的這個黃符並不算複雜,隻不過在行符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筆畫順序,不能夠分心。
杜星靈的性子本來就是沉不住氣的那種。
所以一開始畫符的時候,老是要出錯,而且都是那種小錯。
不過被餘長生連續打了好幾次後,知道厲害的杜星靈頓時不敢再出錯了。
她皺著眉頭仔仔細細地將黃符上每一筆一劃都給寫好,當成功畫出第一張黃符以後,餘長生點了點頭。
“繼續。”
“師父,我要寫多少啊。”
“我沒讓你停,你就不要停。”
“哦。”
聽餘長生這麼說,杜星靈也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了,總之埋頭畫符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