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2)

劉允父親早逝,母親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含辛茹苦的養大劉允,劉允也是個爭氣的,勤快好學,雖然年紀不大,但為人沉穩,是個好苗子,再加上淩風一直都在練習相術,有事沒事的就看同班人的麵相,誰將來怎麼樣也算是有個大致的了解。

劉允幼年多苦,但是成就確是無限的,如果沒有算錯的話,劉允在商業上會有一番成就,四十歲左右會有一次大難,要是能度過一生平安富貴,要是度不過,那就人財兩空。

淩風向來都喜歡那種不為己悲,在生活永遠都是向上拚搏的人。而劉允就是這樣的人,麵對別人的同情的眼光,他從來都是安然自若,坦然的出去擺地攤,撿垃圾,他不會為了別人的目光而停下腳步,這樣的人,淩風沒有理由不去幫助。

“這...”馮濤遲疑了,不過想想,也就接了,“好吧,要是劉允來了的話,我讓他再把錢給你。”

“不急的。”淩風看著馮濤給劉允注冊後,就準備走,不過,淩風皺了皺眉頭,馮濤印堂發黑,上額兩端眉際赤紅。

“老師,您今天是不是打算外出啊?”淩風問道。

“外出?”馮濤笑了笑:“今天我得回家走一趟,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馮濤是鄰縣的,坐車要導車,但是看時間估計是趕不上的,所以今天回家隻能包車。

“老師,您今天回去的時候不要坐紅色的車,或者穿紅衣服司機的車。”淩風囑咐道。

“為什麼?”馮濤笑了,淩風是個小道士,迷信也正常,不過自己可是接受馬克思主義長大的,在她接受的教育裏是沒有迷信的,“好了,淩風,我覺得你還是太迷信了,這世上的事情都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至於解釋不了的那也是我們現在的科技沒有達到而已。”

“老師,我相信科學。”淩風淡淡的說道:“但是,我更相信我自己。”這世間要說很多事情確實是可以用科學解釋的,但是還有許多的事情卻是虛無的,即使是科學也是無法滲透的。

“老師,不管您信不信,我都要給您說今天千萬不要坐紅色的車或者穿紅衣服司機的車,不熱您會有危險的。”

“老師,我走了,記住我說的話。”淩風看出馮濤的不以為然,但是不管怎麼說,該提點還是要提點,至於她聽不聽又是另一回事了。說完後,便離開了教室。

“這孩子。”馮濤搖搖頭,將東西收拾好,看了看時間,想了想,走到隔壁安頓同事:“要是劉允來了就說學費淩風給交了。”

得到同事的應予後,自己便將教室鎖了,到宿舍收拾好東西便坐車到了縣城準備包車回家。

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劉允氣喘籲籲的跑來了,懷裏揣著母親東拚西湊的五十塊錢,前來報道,但是,劉允看著冷冷清清的校園,他知道老師們下班了,於是他又跑到馮老師的宿舍敲門,結果沒人,劉允抿了抿嘴,正準備離開,隔壁門就開了,出來的是教他們語文的張美玲,張美玲見是劉允,說道:“是來交學費的吧?你們老師等不上你就先走了,她讓我給你說你的學費淩風先幫你交了。”

“淩風?”劉允皺了皺眉,淩風跟自己一個班,但很少交集,雖然淩風話比較少,但是人緣不差,尤其是女生緣。

他怎麼會幫自己交學費?劉允想不通,但是不管怎麼說學費交了,自己的一樁心事也可以放下了,至於學費明天自己可以再還給他。

淩風其實沒有走,而是偷偷的尾隨著馮濤到了縣城,畢竟要看著自己的老師遇上這麼一大難,他也是不願意看到的,雖然對生命也許沒有大傷害,但是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遇上這樣的難,這輩子也不要想洗刷這樣的屈辱了。

淩風看著馮濤在路邊攔車,悄悄的隱藏在一邊,天色漸晚,很多司機都不願意跑太遠,直到來了一趟黑色的車,淩風定睛一看,司機身穿紅色衣服。正是這個人!淩風剛準備勸阻馮濤不要上這個人的車時,司機開著車走了。

馮濤本來是樂意坐這個車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司機穿著紅衣服就想到淩風的囑咐了,心裏直發麻,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淩風鬆了口氣,又看著馮濤擋了輛銀色的車,走了,這才放心準備離開。

“喲,這是誰家小妞,長的真俊啊!”幾個穿的流裏流氣的男人圍了上來:“要不跟你豹哥一起樂和樂和?嗯?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