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LF2(2 / 2)

“拽我幹什麼?”楊寶龍本來膽子也不比其他人膽大,但是人要臉樹要皮,再膽小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了,但是這麼頻繁的被二狗子拽來拽去的,再膽大的人也受不了,誰受得了這麼一驚一乍的。

但是二狗子這次沒有動,因為他已經動不了了,他雙眼發直,留著口水,直愣愣的站著。

“你,我說你幹什麼?犯什麼病了?”楊寶龍抬頭一看二狗子眼發直的,狠狠的踢了腳,這下才發現四周靜悄悄的嚇人。

其他的小混混或直挺挺的留著口水,或安靜的站著不動,仿佛一個木偶人。

楊寶龍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再看淩風,淩風麵無表情的站著,神色淡然,閉著眼睛,仿佛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你們都怎麼了?這...”楊寶龍甚至都不敢看四周,突然燈泡開始忽閃,原本就昏暗的燈光這樣一晃,越發的渲染著這氣氛詭異安靜。

四周的黑暗,樹影的晃動,烏鴉的哇哇叫,楊寶龍脊梁骨越來越涼,他現在恨不得給自己一棍子暈過去,但是越是恐懼就越發的清醒,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正常的人,他哆嗦著腿,打著顫,幸好,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燈泡開始安靜下來,楊寶龍的心也稍稍的安了下來了。

淩風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什麼事不曉得?就是不看也知道他的慫樣。

世上本無鬼神,很多都是人為杜撰出來的。在煞氣重的地方,意誌力薄弱的人往往就會煞氣入腦,引發幻覺。

當然如果有道術高深的人,將煞氣引入人腦,那麼即使是意誌力深厚的人,除了有大氣運之人,其他的都難逃幻覺影響。

淩風說起來並不算心有多狠,隻是將煞氣引入其他小混混的腦海,封住其意識,所以才流口水站著不動。

至於楊寶龍,他才不會那麼好心,他就是要他嚐盡恐懼的滋味。

有時候恐懼並不是威脅或者暴力,而是未知。

在這麼一個原本就有著鬼怪傳說的地方,人們原本心裏防線就繃得緊緊的,燈泡的暗淡,這更使得人敏感,再加上自己的同伴都開始變得不正常後,那麼這個人自然是驚弓之鳥,一點就著。

淩風冷冷的一笑,又掐了個手決,房子裏溫度更是變低,原本平靜的廠房刮著狂風,摔打著小破門。

巨聲的聲響嚇得楊寶龍一個尿激靈,便尿了褲子。

“什麼人、什麼人!”楊寶龍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子,勘察四周,可是沒人,突然,他恍惚聽到有人在喊著:“我好慘....”

“這是幻覺幻覺...”楊寶龍自我安慰,忽然他感覺身後好像有人,他一轉身一個沒有腦袋的人就那樣站在身後,“媽呀!”

一聲敞亮的喊叫聲過後,楊寶龍暈了過去。

四周靜悄悄的,淩風站起身,走到楊寶龍身邊,摸找了一下就找到了鑰匙,打開手銬,踢了腳楊寶龍,沒有任何反應。

老道找到了自己在靈寶縣城的老朋友,這老朋友看似是個糟老頭子,實際上身份卻是不簡單的,也算得上是個道上的老前輩,下麵的兄弟也是不少。

在查明了自己的侄兒被靈寶縣長的小舅子給弄走了後,這老頭子也是個火爆脾氣,立刻給省城的兒子打電話,要求找些人做了這小舅子。

在九十年代,商界家族門派也是遍地開花,什麼這個幫那個門的,但是要說有成就的也真沒幾個,大幫派除了清明時節就有的洪家跟青山集團,其他的最大的也就是各省的商道巨頭門派了。

這老爺子就是hj省的洪日集團的老大頭頭,雖然是商道巨頭但是也有自己的為人骨氣,有三不做:拐賣婦女兒童不做,販賣毒品不做,逼良為娼不做。

也是因為如此,這才跟無名老道打上了交情,老爺子做夠了商界老大轉手開始洗白,也是老道看的風水指的道,時間久了兩人關係越來越好,後來幹脆把位子扔給了兒子自己當了甩手掌櫃跟著無名老道回到了小縣城。

可惜,老道心太偏了,根本就不允許他到道觀住,說害怕打擾自己的小徒兒學道法,這不自己隻好孤零零的在靈寶縣隨意的找了個院子住了進去。

但是俗話說:上船容易下船難。在商界幹久了,光說洗白那是不現實的,所以老頭子也算得上是黑白兩道的大哥。

話說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正想著怎麼做掉這楊寶龍時,就聽到線上的兄弟說這楊寶龍要找買男童的買主,並且要賣給那些大老板,這一聽說,老道當場就氣的把自己的胡子都給揪斷了,“媽的巴子的,給老子留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