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哄好了孩子,秦雄開始收拾碎碗,唐清雅則在邊上瞪他。
“之前我就說,小孩子最好用不鏽鋼碗或者食品級PP材質的碗,你不聽,半年摔好幾個。”秦雄一邊收拾,一邊抱怨。
“不鏽鋼的碗不隔熱,太容易燙到孩子,食品級的也不一定安全,瓷碗最衛生安全。”唐清雅說道。
“你沒收拾過碎瓷,不知道收拾起來有多麻煩,收拾不幹淨,還擔心孩子被紮到,有時她喜歡光腳跑。”
“你收拾,我放心。”
“算了,我不想因為孩子的事情,一次次和你吵,心累,依依沒出生時,咱們一直相敬如賓,這一切是不是回不去了?”秦雄吐槽道。
“咱們也不是個例,很多夫妻都差不多,為了孩子的飲食、習慣、教育,一言不合就能吵起來,畢竟都是關乎到孩子未來健康和發展的大事,才會產生原則性的分歧和衝突。”唐清雅說道。
“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以前以為說的是夫妻感情不合,現在才發現多數是因為孩子。”
“也不全是,夫妻感情出了問題,才容易因為孩子的問題吵起來,如果咱們親密無間,很多事情都可以平等溝通的。”唐清雅。
“你給了我平等溝通的機會嗎?”
“怎麼沒有?我就是讓你別在孩子麵前,說我父母的壞話。”唐清雅說著說著,語調又提起來了。
“腳抬一抬,有玻璃渣!”
唐清雅依言抬腿。
“腿還是那麼美,脾氣卻完全不一樣了。”秦雄小聲嘀咕道。
“討厭,你還不是一樣變了,以前對我怎樣的?現在對我又是怎樣的?”唐清雅質問道。
“以前捧在手心裏,現在就差供在宗祠裏了,還不夠尊敬?”
“一邊去,我真不想和你吵,但你也別找茬欺負我。”
“猹在哪裏?我怎麼看不見。”秦雄裝作潤土的樣子,手上拿著一副叉子。
“噗嗤……”唐清雅忍不住笑了。
“沒事就去房間睡覺吧,別守在這裏當監工了,地上不會有玻璃渣的。”秦雄心塞地說道。
這女人有時就是這麼討厭,笑一笑,萬種風情,可總是喜歡監督他人幹事,嚴於律人。
“過幾天你就要走了,多看看不行呀?”唐清雅笑著說道。
“知道的以為我是要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升天了。”秦雄黑著臉說道。
“哈哈,你瞧瞧,偶爾幽默一下,還是挺可愛的,何必天天招惹我呢。對了,去省團校學習的衣服有麼?”唐清雅問道。
“上次你送我的還在,平時穿衣服也沒什麼講究吧,夠用了。”秦雄說道。
“再給你買兩套休閑服吧,好歹也是我選中的男人,出去穿得像叫花子一樣,你不覺得丟臉,我還覺得丟臉呢。”唐清雅沒好氣地說道。
“我都當了三年的叫花子了,也不差這幾天吧。”
“以前丟臉,隻是在小區裏,以後就不一樣了,還是得注意一點。”唐清雅說道。
“你不就是怕我在外麵給你丟臉,影響別人對你的評價麼,平時對我好一點,我保證天天在外麵說你的好話,比如,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我對你還不夠好啊,換作別的女人,早就將你掃地出門了。”
“我早就被你掃地出門了,現在留在你家裏的,是你花錢請回來的男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