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篇 第十九章 狼心狗肺的東西(2 / 2)

記得那次當著穆池的麵,用煙頭把那裏燙了一下之後,有一次張旭還給我介紹了一個整容醫院,說是我這麼愛美又崇尚完美主義的強迫症患者是不會允許自己身上有這樣的瑕疵的,要帶我去把那裏的疤痕去掉。

我笑著拒絕了他,這個疤痕對於我來說絕不僅僅是受過傷犯過傻的不堪回首的記憶,它更是一個警鍾。每當我企圖回想起那些所謂的美好記憶,每當我企圖為某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尋找各種各樣的借口的時候,我就會用右手去觸摸它。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提醒我不要再犯傻,更不要犯賤,這種像毒藥的男人,不能碰!

我還沒有走到客廳,便聽到了外麵陳佳蕊和範曉黎細細碎碎的聲音,心想這聽人牆角的習慣還真是難以抗拒。我放輕了腳步走過去,正聽到陳佳蕊說,“哎呀,範曉黎,你這個大肚婆能不能不要老是壓著我啊?就你現在這分量,我就算是長胖了幾斤也架不住你這麼壓著的啊!”

“我不壓著你,我怎麼聽啊?你說那穆池長的是不是跟潘安在世似的,要不我們家律政女王能為了這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呢?”聽那聲音範曉黎似乎是又掙紮著往陳佳蕊身上撲騰過去,陳佳蕊明明一臉嫌棄的樣子,但是,估計看範曉黎那扭曲的模樣也可憐,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而是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穆池。

“潘安在世?哼......我看他是包公在世還差不多,還是附身到李詠身上的包公混合體,你都沒有看到那人那臉從頭到尾黑的啊,放在夜色裏估計都會以為他是個無頭僵屍。黑就黑吧,那一直那樣拉著,要不說我們的律政女王見多了男人之後,品味也越來越獨特了呢!”

不知道穆池長什麼樣的人在陳佳蕊那番另類的描述下,腦海中一定會浮現出一個頂著李詠那張馬臉的黑麵包公的形象,果真是慘不忍睹。不過,最慘的是,人家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範曉黎估計至少傻三十年,因為她才三個月的時間,已經傻的讓人歎為觀止、驚為天人了!

隻聽她慢吞吞地來了句,“啊?長的這麼嚇人啊,怪不得王藝以前從來都沒有帶我們見過他,敢情是拿不出手啊!怪不得報紙上的那張照片也是那麼的朦朧,估計是他隻能在朦朧的世界裏混混了。不過,要說你找個這樣的我還不信,因為你畢竟是外貌協會的。但是,你要真說王藝找個這樣的,我還真相信,以她那顆特立獨行的大腦,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就算找個......你掐我幹嗎?哦,對了,我們家饅頭先生還特地叮囑我,讓我叮囑你我在孕期間你不準隨便掐我。我一個緊張,我孩子驚著了,怎麼辦?”

當我已經站立在陳佳蕊的旁邊的時候,範曉黎還在那裏掰著手指頭瞎白活,陳佳蕊眼睛都眨酸了,人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在那繼續暢想穆池的長相。陳佳蕊見她越說越沒有譜,就直接上掐的了。結果,那人還這麼反擊了她一下,陳佳蕊隻好對著我擺擺手,指著範曉黎的側影告訴我不要跟這種智商為負的孕婦斤斤計較。

我想我是看在範曉黎早上頂著她兒子給我做的那碗味道鮮美的麵條的份兒上才不跟她計較的,況且,就算是她黑,黑的也不是別人,就是穆池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黑黑也好!這麼想著,我又不自覺地朝著廚房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那裏已經沒有了人影,但是,地下還有穆池沒有抽完的那根香煙。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每次離開的時候,他總會不經意間就給你留下很多能夠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東西來。他明明從來都沒有打算入駐過任何女人的內心深處,卻總是有意無意地企圖占領別人的整個心田,這是典型的狼心狗肺的東西的作風!

後來,陳佳蕊和範曉黎又在那裏給我喋喋不休了一個下午,我才把她們給趕了出去,我想從早上到現在,秦小欣和穆池的紛紛到訪都讓我腦海中原本清晰的脈絡突然都淩亂了起來,我迫切需要一個獨立的思考空間,好好地捋一捋這裏麵的彎彎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