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清天往東南方向行數百裏,風伯山中莽浮林。
風伯山中多金玉而莽浮林中多樹木鳥獸。
看著麵前茂密繁盛能夠遮天蔽日的一片幽深樹林,寧久微頗是滿意地笑了笑,一手牽著池林一邊又自言自語地說:“這裏的參天古樹數不勝數,樹林茂密幽深,林間藤蔓縱橫交錯,抬頭不見日月的,就算他一川山追來了,在這片莽浮林中定也輕易伸展不開他的雙翼能將我抓走!”她盤算著,然後推搡著池林往林中去。
本來從百花清天逃脫後就一直是她在前麵牽著池林走的,可是這回她又不那麼幹了。
畢竟這莽浮林中多樹木,亦多一些鳥獸,搞不好來個凶神惡煞吃人的東西,她可不得讓池林在前麵給她開路,有了危險,她也能及時脫身,要不然她費了那麼大力氣將他從一川山的鐵鉤之下救走是幹嘛用的?
一來:若身先死去黃泉路上也有陪伴,二來:拿他當個開路狗也是非常不錯的,三來:他身上有日月神刀。
池林穿行在幽深陰暗的林中扭頭回看她,語帶揶揄,目光並不能算太友善,“你不是說你要回魔界的嗎?怎麼不跟你那魔君殿下回去?還有……你不是女魔頭是魔界中人嗎?可為什麼卻被那魔君打的那麼慘!”
“看來你在魔界混的也不怎麼樣嘛。”
寧久微嗬一聲,“我若現在跟他回去,不是等著被他虐死嗎?”
“你當我跟你還有你那一群師兄弟們一樣蠢?”
“還有,是你不懂是你孤陋寡聞,我們魔界一貫打招呼的方式就是如此簡單粗暴。他越是把我打的慘,說明就越是想念我!”說完,她都想掌自己的嘴。
但是……對!為了唬這小子在他麵前樹立她的威嚴好讓他聽命於她,她自我麻痹,告訴自己對,就是這樣的。
池林哼一聲,“鬼才相信你說的話呢。”
寧久微沒理會他,她又想了想,看來真如小葵說的那樣,還是得靠自身好好修煉提升增長修為才是正道。
那什麼花花草草的真是不行!還沒跟一川山正麵過上幾招呢,功力就失效了,就不中用了!打一般的小嘍囉或許能行,但是對付一川山是真不行。
她得改變策略,得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先行修煉再說。
所以她才帶著池林來到了這莽浮林中。
說到他那一群師兄弟們,寧久微忽然來了興致問:“喂,對了,那個把你從一川山手裏救走的是你大師兄?他叫什麼啊?”
池林哼一聲,故意就不告訴她,“無可奉告!”
“嗷呦……”寧久微把他猛一拽給拉回來,抬手拍拍他俊俏的小臉蛋,“小林子你還是那麼能耐呀!”說著,手又移到了他喉間,沒掐他,隻是一指停在他喉結上摸了摸,嘿嘿壞笑。
都說男人的喉結不能輕易摸,摸了要出事要負責。
果然,池林身子不知怎麼一輕顫,他一貫清澈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啞起來,“你鬆開。”
寧久微扣著他喉結上下摩挲,威脅道:“說不說?”
池林在她身邊待了一段時間,有些近墨者黑又耳濡目染,及時認慫道:“玉川子。”
寧久微滿意地勾唇一笑,“也有個川字,有點意思。”她鬆開了他,把他推去了前麵,又暗暗心想:看那個玉川子根骨不凡,如今又是天人之境,要是能把他搞過來跟她一道雙修,那她的修為豈不是要提升的更快些?
她猜測他們一定還會來找她和池林,等到時候……
“哈哈哈哈……”她不禁邪惡地笑起來。
這笑聲聽的讓池林有些不適。
池林擰眉問:“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