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第10章(2 / 2)

她的唇色亦是,從鮮紅如血到蒼白如雪。

突然她捂著心口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正將麵前暈倒在地上的少年給噴醒了。

少年身上的衣衫已盡數被撕破,此刻在寧久微麵前是赤/身/裸/體,身無一物。

他胸口上還有五道鮮紅的手指印。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醒來,便感到身體一冷,瑟瑟令人發抖,再一瞧,自己身上的衣物竟然不知何時已全無,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在他頭上。

他的衣服呢?都去哪了?

而麵前的女魔頭正抬手一邊擦著嘴角上的血,一邊直勾勾盯著他看。

那眼神帶笑,蔫兒壞的一抹笑,盡是邪氣,“醒了?”

池林羞赧地抱著身子往後躲,看她簡直跟看豺狼虎豹一般,他抬手,一雙手顫抖地指著寧久微,“女,女魔頭,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

寧久微嗯一聲,眉梢一挑,“你都忘了?”

池林的腦子此刻很混亂,隻又聽寧久微說:“沒關係,我就再來幫你回憶一遍。”

她笑著隨口說:“哈哈哈,我獸性大發撕了你的衣裳,對你這樣那樣,你逃我追,但你終是插翅難飛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甚至我還差點掏了你的心,不過日月神刀可真是護你心切,你那把日刀差點把我給刀了!”

不過好在她發了瘋之後修為便會瞬間短暫大增,和日月神刀相鬥,最後歸於寂靜。

她戛然而止,望著池林忽然間又換了話題道:“看不出來,你小子身材挺好嘛!你小弟弟可比你膽子大多了。”

池林忍不住破口大罵,“女魔頭你,你你你卑鄙無恥又下流。”

寧久微嗬一聲,“好歹姑奶奶我昨天發了瘋把你從黑水沼澤裏給救了出來,你都不知恩圖報的?”

她昨晚發了瘋,心痛難受搞的今天精疲力盡,懶得再和他廢話了,於是朝池林一揮手道:“我餓了,去外麵找點吃的給我。”

池林想也不想一扭頭轉身就跑了,他不要再待在這,待在那個女魔頭身邊,他要逃離,逃離那個邪惡的女魔頭。

他跑啊跑跑啊跑,身無一物,像個野人一樣狂奔穿行在茂密的叢林間。

什麼蟲子什麼尖刺他都不在乎了,他一心隻想要離開這裏。

可是跑了半天他卻還是回來了。

他的日月神刀還丟在了山洞中沒有拿,而且他發現不管他怎麼跑,好像都跑不出去那片莽浮林。

寧久微在山洞中等的已經昏昏睡了過去。

池林回到山洞前的時候披著一身從林間摘來的樹葉遮身。

他看到寧久微躺在山洞中似乎睡著了,忽然間他腦海裏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來。

不,不不不,他內心在掙紮,又抱頭亂搖,那並不是一個可怕又邪惡的想法,他隻是替天行道懲惡揚善罷了。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撿起地上的日月神刀,然後一步步向寧久微走過去。

他的手忍不住在顫抖,他搖搖晃晃地舉起手中的刀對準了寧久微,然而腦海裏忽又閃過她對他說的一句話。

“姑奶奶我好歹也把你從黑水沼澤中救了出來,你怎麼一點都不知恩圖報呢?”

是啊,她救了他,是她救了他,那他這樣做是算什麼?

恩將仇報嗎?

池林剛舉起的刀又頹然落下了,“啪”的一聲他一雙手顫抖地沒拿住還掉地上去了。

刀落地上,濺起一地灰塵,震落了他身上幾片樹葉,也把寧久微給吵醒了。

她從地上直起身子來,看見裹著一身樹葉的池林忍不住哈哈大笑出來。

池林羞憤地轉過了身去,然後朝寧久微狠勁地扔過去了三顆他從外麵摘來的果子,他嚐過了,不僅沒毒,還很甜。

寧久微差點沒接住,她凶他一眼,“你幹嘛?勁大了使不完?那不如我們來一場野戰如何?”

池林撿起日月神刀抱著然後找了個山洞裏的角落坐下,沒說話也不理她,目光空洞地望向山洞外,看上去很是悲傷,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