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便是她自製出的香水,會引起食物中毒和昏厥,雖然一整瓶的量太大,很是危險,但隻要及時救治應該沒問題。

隻是香水味道太明顯,所以需要醋和鹽來掩蓋味道。

安檸嚴肅地對鎖陽說:“不許哭!我的命可交到你手上了,給我辦到知道嗎?”

鎖陽狂點頭。

還沒交代完,安檸就感覺腹中一陣絞痛,大腦眩暈感襲來——

臥槽,效果真快。

而此時院子外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不管了,暈!

安檸倒頭便暈在了床上。

鎖陽三下五除二給安檸蓋好被子,退到一邊拿起毛巾假裝服侍。

等到安宇拓和安億柔,帶著一群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鎖陽在替安檸拭擦額頭。

安宇拓眉頭一皺,問道:“怎麼回事?”

鎖陽行禮:“回老爺,小姐身體不舒服,已經躺了快半個時辰了。”

“胡說!兩刻鍾前五妹根本不在屋子裏!”安億柔怒道。

安宇拓厲聲:“這是怎麼回事?”

“爹爹,柔兒確定之前屋子裏是沒人的!誰知道是不是五妹趕回來了,還故意裝作暈厥來欺騙我們!”安億柔運起靈力探了半天,卻發現安檸的確是在暈厥中,而不是裝的。

正想對安檸動手,她的毒手還沒靠近安檸,就被兩道飛快閃出的身影擋了下來。

“你們倆——”安億柔怒聲道,“老實交代,五妹之前幹什麼去了!”

兩人低垂著頭,聲音小小的卻底氣十足地否認:“五小姐一直在屋中昏睡,不曾出去過,老爺若是不信,請親自查看。”

“你們——好哇,賤婢!竟敢在爹爹麵前撒謊了!”

安億柔惡狠狠地瞪著兩人,揮手扇出掌風,一邊一掌打向二人。

兩人吐了口血,卻還是死死護住安檸。

鎖陽眼見安億柔撒野,氣的眼睛都紅了。

想起自家小姐曾經被欺負的樣子,頓時鼓起了勇氣說話:

“二小姐恕罪!奴婢知道五小姐沒把這兩個人讓給您,所以您還在生五小姐的氣,但她們二人是無辜的啊!奴婢鬥膽,求二小姐放過她們二人!”

一番話看似在求情,卻把安億柔告了個透透的。

這種欲加之罪先低頭認錯的招數,還是從她家小姐那兒學來的呢!

安宇拓瞪安億柔一眼:“這種下等丫鬟還要爭搶,實在丟臉!你要人,直接去找大管家要。”

他不耐地對鎖陽吩咐:“把五小姐看好點,身體不適就叫大夫。”

然後以警告的口吻對安億柔說:“每次你都跑來亂告狀,沒有一次屬實的。下次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一刻都不想再多待。

安檸是否出府,他懶得深究,對他來說,待在廢柴之人的住所裏,簡直是不吉利。

安億柔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敢怒又不敢言。

她轉頭看兩個丫鬟和鎖陽,她們又死死守住安檸,簡直要氣炸了。

“給我等著!”安億柔惡狠狠撂下一句,氣急敗壞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