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了,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可是發生了一個挺嚴重的事故——準新郎官兒不見了。
女方那一邊慌亂起來,叫酒店方去找,尋了一圈,卻並沒有找到,這下就更慌亂了。
酒店裏的廁所很多,而恰好有那麼一個正在維修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並沒有想到我們的男主角此刻正被五花大綁,躺在尿池裏享受自己排泄物的美妙滋味。
安洛走到羅恒耳邊,耳語道:“你幹的?”
羅恒點點頭。
“那他現在在哪裏?”
“秘密。”羅恒笑了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舞台上,司儀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眼看儀式就要開始了,可男方卻突然不見了,這是什麼事兒喲,要說逃婚也不像呀。
正在此時,羅恒走上台去,自然而然地拿過了話筒,敲了敲話筒,試了試音,很是認真地說道:“女士們,先生們,耽擱大家一些時間。”
“你誰呀?”有人問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我知道我們的準新郎倌在哪裏。”羅恒笑了笑。
“你知道西門景在哪裏?”說話的是個一身盛裝的女孩子,估計是今晚的女主角。
“是的。”羅恒點了點頭,看著這個女孩,“這位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有沒有榮幸知道你的名字?”
“楊蘭。”女孩子說道。
“西門景是你的什麼人?”羅恒問道。
“他是我的未婚夫。”楊蘭說道。
“相信我,很快就不是了。”羅恒唇角翹了翹。
“你什麼意思?”楊蘭問道,“你到底把我未婚夫弄到哪裏去了?”
“像他這麼個肮髒的人,自然隻有呆在廁所裏****最適合他了。”羅恒笑著說道。
“這……怎麼可能?”楊蘭目瞪口呆。
“我不是一個喜歡說假話的男人。”
羅恒打了個響指,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遙控器,對著舞台上麵的大屏幕按了按,畫麵自動切換,變成了酒店廁所裏的監控,而西門景正十分狼狽地躺在尿池裏,眼神很絕望,絕望中還有怨毒。
狼狽。
無以複加的狼狽。
楊家在西川也算大族,楊家長女的訂婚儀式,怎麼的也算是一個挺莊重的儀式,可是男主角卻躺在尿池裏,像案板上的豬一樣,展覽在眾人麵前,可以說,楊家的臉,在這一刻,丟進了。
“年輕人,你幹的?”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楊蘭的父親,震怒中帶著久居高位的那種威嚴。
羅恒點點頭。
“你……你好大的膽子。”中年人憤怒得說道。
遞了個眼色,幾個保安開始往羅恒逼近。
“大叔,先別忙著生氣,我覺得你們楊家應該感謝我才對,畢竟我製止了你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人渣。”羅恒正色道。
中年人哪裏管他許多,招呼人就要動手。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往羅恒撲去。
接著——
舞台上可能刮起了一陣風。
手起刀落,不對,是手起腳落之間,幾個保安人仰馬翻。
羅恒不動如山,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笑容,就好像他從未動過。
“喂,大家都是有身份證的人,不對,我現在沒有身份證,但是你們是有身份證的人,為什麼一定要動粗呐?”
“你……到底是誰派你來搗亂的?”中年人沉吟一番,並沒有覺得自己最近得罪了誰,要這麼讓楊家出醜。
可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
“大叔,已經告訴過你了,我跟你無冤無仇,而且我是在幫你。”
羅恒笑了笑。
“幫我,把我楊家的姑爺綁在尿池裏,你還說你這是在幫我?”中年人怒極反笑。
“當然。”羅恒點點頭,“我隻是想讓你看清楚西門景這個家夥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罷了。”
“什麼樣的人?”
“一個忘恩負義的斯文敗類。”羅恒繼續說道,“很久以前,大概是在跟您女兒交往之前,這家夥還有一個女朋友,當時他還在校讀書,而女友提前出來工作,幫他完成學業,之後女友家裏出了些事故,作為男人,他非但沒有站出來幫助對自己有大恩的女友,反而在這種關鍵時刻,離開了那個女孩兒,轉而追求令千金,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
“喂,你有什麼證據?”楊蘭問道。
“證據?我哪有功夫幫你們整理什麼證據,我隻是告訴你們有這麼回事兒,憑你們楊家的實力,要調查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說了,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西門景這個家夥****罷了,現在我已經做到了,所以我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