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家裏的氣氛有些怪異?”徐明一進家門就感覺到與以往不同的氣氛。
徐明開門之後,看見家裏空蕩蕩,直到走到餐廳時,才看見父母都在,兩人圍坐在餐桌前,桌上的飯菜已經有些微涼,但父母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似的,一臉憂慮,互不說話,隻是靜靜的坐著。
李月婉看到徐明進來了,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說道:“明明,快去洗洗手,我們準備吃飯。”
“媽,你們沒事吧?”徐明再一次問道。
“明明,是爸爸沒用,哎,以後可能我們再也吃不了這麼豐盛的晚餐了。”徐盛華想到自己作為這個一家之長,將好端端的公司弄到如今快要破產的地步,讓本來快要過上好日子的妻子和兒子又要回到以往那般動蕩的生活,心中的苦楚可想而知。甚至,他在這一天裏多次認為自己不是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都養不活。
“爸,這是怎麼了?難道公司又出新問題了?”徐明也有點想不清楚了,自己已經知道自己家的公司到了極度危險的地步,但昨天也不是這樣的,難道今天又發生更嚴重的事了。
“哎,盛華,現在明明也長大了,懂事了,你就和明明說說吧。”李月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對丈夫說道。
看著自己老爹欲言又止的樣子,徐明一陣感慨,想了一下,實在想不到還能再出現什麼更嚴重的事。起身走到徐盛華背後,捏著父親有些壯碩的肩膀,試圖給父親釋放一些壓力。
“明明,其實這事本來也不該告訴你一個孩子,但你想知道,爸就告訴你吧,聽了你也別放在心上,萬事還有你爸媽呢。”徐盛華想通了之後,把這件事的原原本本告訴了徐明。
聽完整件事後,徐明雖然對那個原料供應商有些氣憤,但心中卻是不太怨恨他,從種種情況看,定是有人以利益拉攏原料供應商,想要一下整死我們。
“爸,我們公司有沒有死對頭?”徐明說道。
“死對頭,沒有吧,這幾年公司一直很平穩沒有和什麼公司起過什麼衝突。”徐盛華聽了徐明的話,想了一下也明白徐明的意思了,但是這幾年好像真沒有什麼死對頭。
“那個布魯利照明公司算不?”李月婉忽然插嘴道。
“布魯利?不會吧?那已經是前幾年的事了,隻不過是一些小糾紛。”徐盛華有些不相信。
“可是除了他,確實沒有再和其他公司起過衝突。”李月婉道。
徐明心中已經漸漸明白這件事了,定然有人想一下整死天華照明公司,具體是不是布魯利徐明就不得而知了,但知道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現在不是想到底是誰害了自己,而是怎麼讓父母再樹立起自信心,等公司各項都步入正軌,才能一步步找出現在陷害自己和落井下石的人。
“好了,爸媽,我們不說這些了,就算知道誰又能怎麼樣,現在得先解決眼前的難關。”徐明道。
徐盛華聽後,讚同的點點頭,但也沒有說話,他現在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了。現在公司的情況先是主要的銷售渠道斷了,現在連原料供應商也斷了。這種情況怎麼能一時間找到好的上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