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的家庭在美國已經算得上是中產階級,但第一次來到徐明家後,還是被這富麗堂皇的內飾所震撼。對於徐明的父母,戴爾也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當初在知道徐明父親就是最近在美國商業異常活躍的天華照明公司老總後,戴爾深深的理解了為什麼徐明會給自己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被徐明家的黑人傭人請進門之後,戴爾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客廳中,靜靜的思考著一些問題。在沒有來徐明家之前,一些問題他便已經想好了,但真正進了家門,他發現有一些問題,似乎是自己小心眼了。冷靜下來的戴爾,趁著傭人去叫徐明的功夫,他細細的回味了一下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他在新公司裏發生的一幕幕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畫麵所過之處,他發現公司裏似乎每一個人對自己都很客氣,而且整個公司異常的朝氣,處處充滿著幹勁。他忽然想到,似乎也不是自己想的那麼一回事。順著這個思路他細細的思考著,漸漸的他將焦點集中在了兩個人身上,一個就是現在的CEO卡裏羅-奈帕斯,另一個就是張楚楠。而且更多的卻是集中在了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忽然間,他猛的一拍大腿,他發現了一些問題。
原來,在所有的畫麵中都有卡裏羅-奈帕斯,或者說自己盡管是卡裏羅-奈帕斯的助手,但也沒有必要時時刻刻都跟著卡裏羅-奈帕斯,而且即使在他教張楚楠東西的時候也有他的身影。忽然間,他似乎發現,問題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原來他也在教我?”戴爾這時腦中浮現出這麼一個想法,但當這個想法成立後,他發現無論怎麼想辦法否決,似乎都是不可能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好像深深的紮在他的心裏。讓他無從反駁。
這時,一簇清脆的腳步聲傳來。戴爾抬起有些苦悶地頭,望向了來人的方向。見正是自己地老板徐明。而他的身後,跟著的就是剛才請自己進門的那個黑人女仆。
“是不是等久了?抱歉,你知道今天的天氣很好,我在院子中吹了吹海風!”徐明嘻哈著對戴爾說道,這樣的開場,讓剛才有些苦惱,或者說是有些緊張的戴爾瞬間恢複了不少精神。
“嗬嗬,沒有。我也剛剛坐下。”戴爾說道。
接著,兩人一番客套,對於中國式的談話方式,戴爾還有些不太習慣,他以前就是談話也是典型的西方人,還從沒有和東方人談過話,對於徐明一番類似開場白一樣地閑談。戴爾隻能疲憊應付著,徐明問什麼,他適當的說什麼。
徐明似乎毫不在意,一來這裏是他家,根本不像談正事一樣那麼嚴肅,加上他本身就穿著家居便服,非是他不懂得尊重戴爾,是他確實習慣了。
“對了,邁克爾,你上次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事找我?是什麼事,可以說說嗎?”徐明一番寡而無味的閑扯之後,拉到了正常話題。
戴爾這時來了精神,但忽然一想到自己要說的問題,和剛才自己的想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問才是?他忽然間開不了口了,有些尷尬的望著徐明。
徐明看了看,心理歎了一口氣,沒有了戴爾公司,沒有了一番經曆的戴爾。是不是會成長為未來那個自信,拚搏地戴爾呢?現在的戴爾,徐明怎麼看都像一個年輕人,有的僅僅是一個聰明的頭腦而已。但想了想,人總會慢慢成長的。戴爾也不例外。
“我是想問卡裏羅-奈帕斯和張楚楠的事?”戴爾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但是對於這兩個人物,就算他心中的那個想法是正確的。但這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戴爾還是不清楚的,他覺得徐明給他解釋一下比較好。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的。”徐明一聽戴爾地話,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幸虧前幾天他已經將卡裏羅-奈帕斯和張楚楠擺平了。現在輪到這個戴爾了。不過戴爾還是有些年輕,在自己這個比他還年輕的人麵前,就這麼沉不住氣。魄力,頭腦戴爾都有,缺少的還是一種經驗啊,徐明感歎著。
“老板,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當初我來公司的時候,曾經答應過我,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雖然我知道以我的能力,現在就成為太行的CEO是有些不現實的,畢竟他比起我以前的戴爾公司來說太大了,我或許會管不來,但凡是都要學習,我相信給我時間,一定可以地。”戴爾似乎有一些話不吐不快,又說道:“CEO卡裏羅-奈帕斯先生的水平,我確實很佩服他,我跟著他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如果他一直都是CEO,我也很情願一直跟著他學習。但是張楚楠小姐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公司裏都說她和你是情侶,而且卡裏羅-奈帕斯先生明顯也在把她當成一個公司的領導在培養著?”
徐明知道西方人的直接,有什麼問題,有什麼想法會直接的對你指出來,但還是沒有見過如此直接地,如果不是自己真地有解決的措施,換做一般地老板還真是難以應對,這樣的話,如果換個其他人遇到,定然會讓對方陷入尷尬境地。
“嗬嗬,你們西方人還真是直接,就不能把話說的委婉些?”徐明打趣道,看著聽了他話有些臉紅的戴爾,他繼續說道:“其實這事,我早有安排,我隻能告訴你,我手中的公司不止一個太行,但我手裏缺少人才,現在你和張楚楠還太年輕了,而且卡裏羅-奈帕斯是一個比較成熟,比較老練的管理者,我希望你們可以跟著他好好學習。s等差不多的時候。卡裏羅-奈帕斯先生會離開太行,張楚楠也會離開太行。最後剩下來的就是你了。到時候,我隻希望你能將太行帶好了。”
“還有其他的公司?”戴爾的腦中頓時陷入了混亂,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卻是不能完全領導這麼大的公司,也確實需要學習,而卡裏羅-奈帕斯也確實是一個好老師,但對於老板,他卻有了一層新的認識。他在去公司地時候,也曾經以為“太行”一定是天華照明公司的下屬企業,或者說是由徐盛華拿錢出來地。畢竟一個不足20歲的學生,不可能拿出那麼一大筆錢,但當他到了公司後,和公司的一些老員工漸漸的接觸多了,他才知道,整個公司全是徐明一個人弄出來的,不論是資金。還是設想,期間沒有徐盛華的一點影子。他當時就覺得自己這個小老板也太天才,天才的都讓他有些嫉妒,但他也確實佩服自己的老板。但現在聽了徐明的話,他知道他想地太膚淺了。而且徐明肯讓卡裏羅-奈帕斯離開去管理另一個公司,他就知道另一個公司一定不會比這個“太行”差,否則根本沒必要讓卡裏羅-奈帕斯出馬,而張楚楠他也有安排,要知道張楚楠也是按照一個管理者的身份培養的,他究竟要做什麼。或者說他究竟有多少個公司。這一刻,徐明在戴爾的心中更加迷惑了,變得神秘莫測。
“你是說他們都會離開天行,你要知道天行現在剛剛成立,是非常需要人才的時候,怎麼能讓他們離開的?”戴爾爭辯道,
徐明聳了聳肩,歎了一口氣,道:“沒辦法,攤子鋪的太大。隻能這麼做。”
那天在戴爾走後,徐明暗自想了想,確實自己地攤子是鋪的太大了,否則哪會出現這些問題,但是又一想。自己現在的感覺就是窮的隻剩下錢了。握在手中的僅僅是一堆堆寫滿數字的單子,這些有用嗎?而且。現在徐明的眼睛裏看到什麼幾乎都是錢,他都沒有時間去篩選,他走在舊金山的大街上,他的眼中全是商機?現在的時代,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撿錢搶錢地時代,徐明隻要隨便動動手,就有多的數也數不清的錢會上手。過於懶惰的徐明沒有時間去將他眼中的商機都變成鈔票,但隨便挑選一兩個潛力大的,他所鋪設的攤子就已經大的不得了了,也難怪別人會這麼想。徐明要人沒人,要錢可以隨便抓。徐明腦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蹦出一個想法,什麼時候自己也有自己的人才儲備庫,那樣的話,徐明現在地成就又豈會是如今的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