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的辦公桌上一共放著幾部電話,其中有一部就是專門負責和徐明聯係的。
此時,負責和徐明聯係的那部電話正“鈴鈴鈴”的響個不停
伯格三步並兩步走過去,一把拿起電話,說道:“老板,是不是有消息?”
對麵徐明似乎也知道此時不宜多說廢話,簡單的就說道:“伯格,股災持續時間很短,做好準備?必要的時候也不需要太過顧及,有人替我們扛著。”
徐明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而伯格在徐明掛斷電話之後,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徐明的話是什麼意思?有人替他們扛著,要知道,他們這次操作的可是六十億美金,六十億是個什麼樣的數據,如果發生股災,那六十億會成倍成倍的翻,這對於整個國家來說要失去多少錢。
而這個時候,自己竟然得到消息,關鍵時刻可以毫無顧忌的買賣,這可能嗎?難道還有操作的比自己的資金還多?
不,絕不可能?伯格心中怒吼道,如果真有人比自己操作的還多,不要說美國經濟,就是世界經濟也會崩潰的,根本不會是徐明說的那種“股災”持續時間很短。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陰謀,對,是陰謀!伯格心中肯定道。是的,隻有陰謀才符合事實。
究竟是什麼樣的陰謀,可以讓國家放任這次股災形成?伯格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他想不明白。徐明說地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過了良久。伯格隻覺得自己地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根本不聽自己的話了,他的助手見伯格這個樣子,有些擔心。走上前來,扶住有些快要跌倒的伯格。說道:“伯格,出什麼事了,冷靜一下,你現在需要地是冷靜。”
也許是助手的話起了作用,又也許是伯格猛然間想通了。
冷靜了片刻之後,伯格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至於嗎?這些事現在根本不需要去做?”
是啊。伯格猛然間想明白了。自己如今隻需要按照老板提供的情報去操作就好,而且時間很短,如果在沒有情報的時候,肯定會被收拾的措手不及,但如今自己恰恰有著相當精確的情報,這又恰恰是對自己的極為有利。
伯格,想明白之後,又自信地笑了,現在有一天他是明白了。這中間定然有一個陰謀,通過暫時性地股災,在某些方麵徹底打壓一部分人。所以,老板說的關鍵時候可以放開手腳做,也不會有什麼事。最多就是把自己暴露出去。
自己這六十億砸進去。可以說是間接的幫了這個布下陰謀的人。他們雖然不會對自己進行感激,但也不至於收拾自己。當然對方既然能讓美國政府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麼說明,對方的能量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左右政府了。
想到這裏,他不敢想了,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個禁忌,金融行業的禁忌。
徐明這兩天忙過了“太行”電腦的相關事情之後,便埋頭在了這次的股災中了。他不知道伯格如何在這次事件中完美的操作,他想來這麼一大筆地資金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操作的很恰當,很完美,根本很困難。
這些事,他幫不了伯格,他遠遠比不上伯格他們的水平,他隻能在關鍵時候,告訴他們最精確的信息。
但徐明有一點卻是想不通地,曆史上1987年10月19日,是一次很嚴重地股災,道瓊斯指數在第一天便下跌了28%,第二天雖然略有上升,但很快有跌了下來。但僅僅三天時間,道瓊斯指數馬上開始回升,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而且股災基本上對於美國社會沒有多大影響。
想想後世中記載的每一次地金融危機或者股災,都對社會的經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更有甚者幾年到幾十年。而這次股災僅僅是影響了幾個月,這不能不說是怪異。
忽然,徐明想起後世在網絡中無意間看到的一篇文章,作者是一個海外經濟領域的學者,他在文章中寫到,此次股災可以看成是美國暨1985年五國在紐約廣場酒店簽訂的廣場協議的一個延伸。
說到底,還是一種對日本的報複。而且這次股災的直接內在原因,可以說成是日本得罪了隱藏在美國幕後的人。
文章僅僅是提到這裏,徐明想到這裏,思路漸漸的清晰了。如果說這次股災真的是對日本的報複,是廣場協議的延伸,那麼這一切就說的過去了。股災那天似乎日本在美國的投資一下子縮水了很多,而且又以幾種產業為甚。
得罪了美國背後的人,這種事動動腳指頭就知道了,美國背後的人當然隻有摩根和洛克菲勒兩個龐然大物了。共和黨代表的是洛克菲勒,民主黨代表的是摩根。這在美國幾乎成了一個不成文的事實,隻要了解美國曆史,了解美國經濟的人都知道。
現在正處於80年代末期,這個時侯不正是日本最瘋狂的時候,三菱重工已經買下了洛克菲勒家族的象征洛克菲勒廣場。這無異於當著全世界的麵給了美國一個巴掌,給了洛克菲勒家族一個巴掌。
而且帝國大廈也在1992年被一個日本小老頭買了下來。據說這個小老頭極度的瘋狂,作為日本數一數二的大富豪,為了買下帝國大廈,居然在1985年就開始運作了。帝國大廈雖然表麵上是屬於普魯敦斯保險公司的。但是個美國人都知道,他是屬於摩根的,而且他地意義還在洛克菲勒廣場之上。從一點就可以看出他有多麼重要了。帝國大廈可以和紐約地自由女神像相提並論。這無異於說明愛它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