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一夜對香港來說可以說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從上到下的人都緊緊的繃著一根弦。對於和這件事或許這些人有些聯係的,他們絕大部分都沒有睡著。觸手可及的地方便是電話,他們都想在第一時間裏得到情況。但望著牆頭上掛著的鍾表,眾人隻能看到那根指針在不停的走動著,但在他走動的時候,那個電話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夜無事,各方傳來的消息都顯示暫時沒有線索,隻是香港皇家警察在案發大香港大嶼山環山公路處找到了徐明留下的電話。但電話赫然已經摔碎,其他的跟本沒有任何新發現。
而讓眾人奇怪的事,十多個小時已經過去了,而綁匪那邊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綁匪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不顧後果的來劫他,自然是他們這一方有他們所需要的。但等了很久,都沒任何反映。
天亮了,初冬的太陽早早的升起來了,照進了這個空曠的大倉庫中,有些溫柔有些晃眼的陽光順著窗戶的縫隙照射了進來,刺在徐明的眼睛上,徐明睡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醒,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翻滾著,他知道,如今這個時候,以包玉剛在香港的地位,就算他的弟弟被放出來,那麼他們也是沒有辦法逃出香港的。
清晨的陽光自然也照在了這個大漢身上,或許是一整夜的寒冷,讓他有些凍僵了,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有些僵硬,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輕鬆了。這時,他回過頭,看到男孩已經醒了,正看著自己,而女孩依舊躺在男孩的懷裏睡著。
他憨憨的笑了一下,說道:“真是對不起,讓你們這裏受委屈了。不過你們放心,我現在就去給包先生打電話,估計你們今天就能回去了。”
男子說完話之後,走了出去。他走之前,看到了徐明臉上的擔憂,他不知道徐明是不是在擔憂自己地安全。還是在擔憂什麼。
男子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對徐明說道:“要不要吃早飯?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些?”
徐明搖了搖頭,沒說話,他知道這個男子出去之後,很可能會落入對方的手中,在香港這個地方。徐明還真難以想象他們的能量。當然,他現在不知道的是,現在在香港街麵上,出動的人數,參與的廣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從另一方麵說,現在他懷裏的女孩已經不是這次行動營救的重點了。必要地時候女孩可以放棄,但徐明一點要保下。當然這樣的事,軍隊是不會對外麵說的,這是在最關鍵地時候才能實行的殺手鐧。
“你,等等!”徐明終於叫住了他,他不願意這個人就這樣毀了了。這樣一個樸實的人,這樣的一個好人,僅僅是一次的衝動,不能讓他這一輩子就這麼完了,雖然這個世上,由於衝動引起的事很多。但徐明直覺沒有能力個個都幫。但現在他見了一個,並且感觸很深。他覺得自己能幫一把還是幫一把吧。
“有事嗎?”男子對於徐明的反常也很奇怪,他看到自己離開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這個男孩眼中的全是同情?
“我想說,你不要去了。”徐明道。
“為什麼?你知道,我不能不救自己地弟弟?”男子說道。
“去了也救不了,救出來之後,你們也不可能順利的回去的。現在你得罪的不僅僅是香港政府。”徐明道。
“是嗎?那有能怎麼樣?為了弟弟,我願意。你不要勸我了。我先走了。”男子說道。
“你相信我不?如果相信我,我幫你把你弟弟弄出來!”徐明下了很大決心問道。
“你?”男子疑惑了,這還是一個人質嗎?他現在居然想幫自己這個劫匪,對於是不是相信這個男孩子,男子談不上,隻是感覺他給人的感覺不一樣而已。僅僅是不一樣。
“是的,我希望你相信我,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你是一個最最樸實地人,你有著中國人最最本質的優點,我不希望你就這麼完了。你要知道,你就是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知道嗎?包玉剛有多少錢,多的數都數不清,為什麼沒人敢打他的主意,因為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你,即使暫時地成功,也注定了終生的悲劇。”徐明說道。
可能是由於徐明的聲音有些激動,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將一旁壓著他熟睡的蘇若容給弄醒了。
蘇若容聽著耳邊有些吵吵的聲音,皺了皺自己可愛地小瓊鼻,接著揉了揉眼睛,半睜著眼睛說道:“好吵了,誰啊,這麼早就把人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