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極品小舅子?(1 / 3)

“不好了,不好了,楚楠他媽,快出來,出事了。你們家老張和廠裏的那個崔幹事打起來了。”這時,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衝了進來,由於跑的急,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扒在門框上,氣喘籲籲的,還不停的說道:“快,快……”

張楚楠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看著眼前著急的母親,問道:“媽,怎麼回事,這個崔幹事是個什麼人,以前怎麼沒有聽過。”

劉玉玲在剛剛聽到中年人的傳話時,就心慌慌的,想要迫不及待的跑過去,去找自己家的老頭子,他知道,今天出事,肯定是自己家的老頭子沒管住自己的嘴,將昨天的事在自己的朋友間吹噓了一番。然後,引起了這個崔幹事的嫉妒,或者說是報複。

劉玉玲聽到自己女兒的話,努力使自己的心盡量平靜後,對張楚楠和徐明說道:“我估計是你爸惹的那個崔幹事了。”

一聽這話,徐明更是好奇了,而張楚楠卻是更著急,問道:“媽,快說呀,爸怎麼了?怎麼會惹那個崔幹事呢?”

“走吧,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劉玉玲知道崔幹事是個什麼人,仗著有廠長給撐腰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劉玉玲看了看自己的女婿,給自己壯了壯膽子。

由徐明開著車,帶著兩人飛快的往工廠裏開去。路上,張楚楠母親詳細的給張楚楠和徐明說了說這件事可能發生的原因,以及這個崔幹事的身份。

原來,所謂幹事,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不幹好事。專幹壞事的,工廠養地閑人。而這個崔幹事正是工廠廠長的小舅子,要說這個小舅子啊,平時就是一個不學無術,到處坑蒙拐騙的小流氓小混混。後來,廠長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就把他這個小舅子給安排進了廠子。到了廠子後。這家夥什麼事都不做,成天就是仗著自己姐夫是廠長,想欺負誰就欺負誰。而雖然對於這事,工人們經常向上麵反應,但廠長對此事不聞不問,幾次下來。工人們就習慣的稱他為“崔幹事”。

而且。劉玉玲還將自己猜想的原因和徐明還有張楚楠說了一下。張楚楠聽了之後,還略微有些怪自己老爹,而徐明聽過之後,僅僅是笑笑,徐明能理解張楚楠父親的想法。他這一輩子就一個小工人,沒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好不容易有這麼一件在他看來很出人頭地地事,自然要向周圍的吹噓一下,給自己漲點麵子。

“哎,這個老頭子呀。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明知道廠子裏有這麼一個不幹好事的人。他還吹什麼牛啊,這不引起崔幹事的嫉妒了。”劉玉玲說完之後,還對自家老頭子抱怨道。

幾分鍾之後,車到了廠子裏,門衛看出了坐在車裏的是自己工廠的人,也很順利地給放行了。在車間前停了下來。果然,剛一下車。便聽到車間裏吵吵地很嚴重。並且時不時夾雜著吼叫聲。

徐明和張楚楠二話不說,由張楚楠拉著劉玉玲的手。往車間裏跑去。

讓徐明不知道的是,他們開車進了工廠之後,早有人偷偷的去廠長辦公室打報告了。廠長站在二層的窗口處,透過窗簾縫,看到那輛車,知道能開的起那車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而且又看著它在車間前停了下去。回想起剛剛有人報告自己的小舅子在車間裏和一個工人吵架了,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有些肥胖地身體,仿佛是吃了輕身藥劑一樣,在報信人吃驚地目光中,廠長蹭的一下,就離開了辦公室,朝車間跑去。

這時,徐明和張楚楠以及劉玉玲已經進了車間。這時,在一處正亂糟糟的,一群人圍成一個圈,而在圈裏,時不時的傳出一些驚叫或者吼喊聲。

張楚楠一聽這聲音,便知是自己的父親,而且這聲音中,偶爾夾雜著一聲聲高嗓門女生,徐明聽得出來,正是張桂芬阿姨。知道事態很嚴重,徐明首先就衝了過去。三八兩下,撥開人群。卻瞧見這麼一幕,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渾身上下,流裏流氣,叼著一根煙,正衝著拿著鐵扳手的張叔吼叫著:“來呀,我就篤定不不敢砸,你不是有個厲害地女婿啊。我就告訴你,隻要你還在這個廠子裏,就是我姐夫說地算,你那女婿,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說不定還是你那個假洋鬼子女兒在外麵勾搭的野男人。”說完,還給出一副不屑地表情,吐出一個眼圈,接著便朝張叔輕呸一口唾沫。

張叔這時氣急了,他,他敢這樣說自己的女兒,說自己的女婿,你還當我真不敢砸,我今天就砸給你看。

張叔瞅著眼前這個小流子,想到自己這麼大歲數,叫他這個奶毛還沒退了的毛頭小子戲耍,欺負,以後還怎麼活。

這時,徐明似乎也看出了張叔的意思,他現在是萬分氣急了。他知道,萬一張叔這一扳手真的朝那顆狗頭砸了下去,張叔這一輩子真的完了。為了這麼一個家夥,不值得。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徐明似乎是發泄,還是為了挽救張叔。徐明一個躍起,直接一個飛腿踢出,這種眾人才看到這躍起的飛腿,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神經還來不及將這件事回饋給大腦的時候,接著便聽到一聲劇烈的慘叫:啊!

待一切平靜之後,眾人再一看,徐明這時已經走到張叔身邊,正一手扶著張叔,而那個所謂的崔幹事,卻是滿身鮮血,正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原來,徐明剛剛那飛腿,一腳將毫無防備的崔幹事踢了出去,而恰恰在他倒下的地方,是一台車窗。也型號這車窗沒有工作。否則的話,不是僅僅流點鮮血的問題。缺胳膊少腿那是最清不過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