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貓過敏麼?我以為你已經好了。”程梵輕飄飄看著他,淺色眸子清冷犀利:“因為我記得我生病時,看見你拿隔壁鄰居家的虎斑撒氣,好像碰到了,但並沒有其他病理反應。”
程安心中一驚,沒想到那件事居然被程梵撞見。
其實他對貓並不過敏,隻是因為程梵喜歡,他才故意這樣說。
此時,久未說話的謝崇硯淡淡道:“程少看來應該多讀讀關於虐待動物的相關法律,免得出格。”說完,他攬起程梵的腰:“站累了吧,進去吧。”
程梵強迫自己忽略腰部的異樣,隨著謝崇硯先於程家三人,踏進程家大廳。
會客廳,程母禮貌周到,親自為謝崇硯倒茶。
謝崇硯並沒有客氣,始終端著與陌生人相處的氣場,清冷疏離,更別說拿出女婿的姿態。
“這是我們謝氏近三年最重視也是核心項目策劃書。”謝崇硯淡淡解釋:“5%的項目股份,算作我和梵梵結婚的聘禮。”
看見這份項目策劃書的一刻,程家父母幾乎移不開眼。雖然他們想裝作清高的模樣,可還是被這一字千金的股權轉讓協議誘惑到了。
華西項目,可以說是目前國內最大的金融地產項目,在國外也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性,有很多國外合作夥伴。
5%的股份,程家三輩子也賺不到。
程梵事先並不知情,隻知道謝崇硯有自己的計劃,眼下看見程家父母興奮驚喜的模樣,轉頭盯著謝崇硯。
謝崇硯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注意到程梵在看自己,抬起右手揉揉他的頭,特意避開腕表,免得磕到程梵。
金絲眼鏡下一雙動人的桃花眼,訴著深情溫和,完全看不出是裝的。
程梵心弦一緊,忙避開視線盯著程家父母。
一切盡收眼底的程安手指緊緊攥著衣服,內心的嫉恨猶如野草,撩著心緒。
謝崇硯一定都是演的。
朋友的情報沒有錯,可能程梵長得很像謝崇硯的心上人。
但,程安無法說服自己。
謝崇硯居然舍得為程梵花這麼多錢。
這時,程梵道:“媽,既然…崇硯哥這麼大方,咱們家也需要表示表示?”
程母猶豫的神色一閃而過,連忙應道:“當然!”
說著,她快速走向二樓書房,將祖傳的祖母綠玉扇形吊墜拿給程梵,“咱們家比不上謝家,但媽真心希望你能幸福。這張支票你們也拿著,當作媽的一點心意,買一搜心怡的遊艇,還是綽綽有餘。”
謝崇硯薄唇微張:“您的心意我收到,梵梵收起來吧。”
看見支票上的數目,程梵無疑是愉悅的。程家父母嚐到甜頭,也是下足血本,居然給了這麼多錢。
有了這筆錢,程安日思夜想的那塊地,應該能拿下一點。
當然,這筆錢先要和謝崇硯平分。
心情逐漸上揚,程梵擼貓的手勢帶著幾分歡快,朝謝崇硯笑了笑:“那我收了。”
謝崇硯一怔,若有所思看著他。
拿到支票,居然這麼高興麼。
臨走之前,謝崇硯和程家父母又聊了幾句,程梵趁著這功夫,借口帶著小貓去廁所,偷偷溜進程母書房。
他將小貓暫時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一步一步朝裏麵走著,輕車熟路找到程母藏藥的位置,又按照原始路徑放回去。
最後,他回到自己房間,將三個月前從程母書房偷來的一盒藥裝進口袋。
房間裏沒什麼可能帶走的東西,除了一些跳舞用的道具和收集的筆墨畫冊。
他特意看了一眼正在走廊和盆景玩耍的小貓,喚了它兩句,見它沒反應,不忍打擾它,便安心收拾東西。